红的脸,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道:
“不知道躲啊。”
阮寄水说:“我就喜欢这样。我觉得很舒服。”
连拂雪呼吸微顿,看着阮寄水,低低地说了两个字。
阮寄水没吭声,由着连拂雪抱着他去洗澡。
洗完澡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去门口的服装小店买了几件衣服,随即就踏上了去连云里老家的路。
看着身前的风景不断在倒退,连云里坐在窗边,忽然感觉肩膀一重。
他回过头,是阮寄水在靠着他。
他伸出手,将阮寄水抱在怀里,偏头吻了吻阮寄水的额头,道:
“怎么了?”
“没事。”阮寄水没说是因为连拂雪一直在看风景没看他,他有点吃醋了,只道:
“有点累。”
“那你靠着我。”连拂雪说:“马上要去乡下,可能吃住都不会很好,你能接受吗?”
阮寄水仰起头,定定地看着连拂雪,说:
“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我都能接受。”
连拂雪早料他会这般回答,很轻的笑了一声,态度十分漫不经心,好像对阮寄水的情绪了如指掌,甚至还伸出手,用掌心摸了一把阮寄水的脸,动作和逗小猫小狗无异。
阮寄水低下头,蹭了蹭他的掌心。
下了动车之后,两个人又坐大巴,一路往乔林乡赶。
阮寄水怀孕了,本来身体就不舒服,动车还好,不颠簸不摇晃,但是坐大巴就不一样了,近三小时的大巴和要他命无异,尤其是在去乔林乡的路上,山路十八弯,车上还有很多老太太老爷爷背着菜,背着鸡鸭,车里的空气非常不好,带着难言的闷臭,他没忍住在车上吐了几次,最后吐得脸色惨白,有气无力地靠着连拂雪,眼睛都发直了。
连拂雪心疼他,便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手臂,时不时低下头,吻他的额头。
终于熬到到达目的地,连拂雪扶着阮寄水下来的时候,阮寄水都快激动哭了。
“到了,就在这。”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连拂雪怕阮寄水走丢,手紧紧牵着阮寄水,和他十指相扣:
“让我找找我弟弟在哪——哎,老弟!”
连拂雪看见连江雪,赶紧伸出手,用力摇了摇,一脸惊喜道:
“我在这!”
阮寄水抬头看去。
几秒钟之后,连江雪带着头盔,骑着小电驴,缓缓停在连拂雪的面前。
往日西装革履的腾云科技的精英人才如今变的意外的淳朴,连江雪的头上没有再喷发胶,清爽地垂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