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消失不见,只余淡淡的阴影,衬的他下颌线愈发流畅分明, 好似英俊秀朗的林间侠客,纤长的眼睫和丹凤眼垂下时,眉宇间更是带着莫名的风流恣意:
“你说的没错,如果连云里真的是我另外一个爸爸,当年他们会分开, 也一定另有隐情。但是我爸之所以没有告诉我,一定有他的道理。他不想让我认亲, 也肯定有他的用意, 我不想乱认亲, 让我爸爸为难。毕竟从小, 是我爸爸把我带大的, 他很不容易的, 从小到大, 我带给他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连拂雪抬起了头, 看向阮寄水, 道:
“关于当年的事情,我想等我爸亲口告诉我。”
“........”阮寄水看着连拂雪,看着他漂亮的眼睛和坚定的眼神,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道:
“好。”
他说:“既然你想装作不知道,那我也陪你,装作不知道。”
连拂雪看着阮寄水,片刻后笑了一下,倾身凑过去,和阮寄水面对面,带着气音小声道:
“宝贝,亲一下。”
阮寄水看着近在咫尺的连拂雪,心中一动,没有矜持,听话地凑过去,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在连拂雪的唇上碰了一下。
连拂雪一直垂眸看着他蜗牛一样慢吞吞凑过来的笨拙动作,以及他仰头亲他时依赖又爱慕的迷离神情,忍不住笑了一下。
阮寄水察觉到他的笑意,忍不住睁开眼睛,看见连拂雪弯眼看着他在笑,微微一愣,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疑惑紧张又委屈道:
“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连拂雪两只手都放在水里洗菜,腾不出手来亲他,只凑过去,亲了亲阮寄水的脸,低声道:
“宝贝,你很可爱,你知道吗。”
阮寄水闭着眼睛,任由连拂雪在他脸颊上亲吻,片刻后又睁开眼,仰头看着连拂雪含笑的眼睛,忍不住腰软,依赖地贴过去,慢慢地和连拂雪接吻。
他每次见到连拂雪,都喝喝了二两酒似的,被迷的神志不清。
连拂雪勾唇笑一下,他能盯着看半天;连拂雪站在路边点根烟抽,他也能看着连拂雪修长的手指和在火光里半明半暗的侧脸出神好久。
也就连拂雪心眼大,看不出什么端倪,要是换一个人,早就被盯得汗毛倒竖了。
也好在是连拂雪没想太多,还把阮寄水当成需要呵护的娇花一朵,全然不知阮寄水在商场上大杀四方的铁血手腕,是连连江雪遇上了,都要掂量三分后行事的。
因此,阮寄水刚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