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了。
江韵书也很明白,当务之急,是把阮寄水和阮寄情都带回来,先让阮泽成把气消了再说。
气消了,就能说得通了;气没消,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谈。
阮寄水怀孕了,离不开连拂雪,连拂雪一回来,他也会跟着回来;阮寄情失踪后跑到连江雪那里,估计和连江雪有什么关系,让连拂雪把连江雪带回来,阮寄情一定也会跟着连江雪回来。
只要阮家两兄弟回到容港,事情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江韵书定了定心,心里已经有主意了。
连拂雪这段日子也成熟了不少,换做之前,他估计打死也不回去,先在外面逍遥几天,玩够了再说;但如今阮寄水也怀孕了,他为人父为人夫,总不能带着自己怀孕的妻子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就算回容港会面对狂风暴雨,他也得回去。
于是听到江韵书的“吩咐”,连拂雪也应了下来:
“我尽量。”
他说:“只是连江雪人很孝顺,他爸爸现在在老家养病,他不知道肯不肯和我一起回容港,我也不知道要用什么理由劝他回去。”
江韵书闻言,静了静,几秒钟后方道:
“你先试试吧。”
他声音似乎又低了下去,听起来心情不佳:
“连云里得的什么病?”
“不是很清楚。”连拂雪自己也不是很懂,也可能是连江雪和他说过,他没有怎么认真记:
“好像是和渐冻症差不多的吧,身体肌肉萎缩,具体叫什么病症,我也有点忘了。”
“你这脑子,我还指望你能干什么。”
江韵书骂他:
“如果你弟弟没有办法一个人回来,你就把连云里也带回来吧。农村那破地方医疗条件这么差,怎么养病?人都给养废了。”
他顿了顿,说完又觉得自己好像情绪有点太激动了,又很刻意地转移话题道:
“.......听到没有?把弟弟带回来。”
“........”虽然不知道江韵书和连云里之间到底发生了发生,但连拂雪敏感地察觉到,江韵书对连云里并不是全无感情的,不然不会在提到连云里的时候,情绪就这么激动。
他不想让江韵书生气或者失望,就暂时应下:
“好。”
他说:“爸爸,我努力。”
江韵书闻言,情绪这才平缓下来。
他又叮嘱了连拂雪几句,让他照顾好自己,这才把电话挂了。
连拂雪等他挂断电话,才放下手机。
一转头,看见连江雪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