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韵书:“........”
看着父子二人双双沉默,阮寄水不免紧张起来。
他开始后悔在江韵书面前说长篇大论,但是往回想,他听到江韵书说贬低连拂雪的话,他还是会忍不住反驳。
即便他知道江韵书是爱连拂雪这个儿子的,但是他就是不允许包括江韵书在内的人说连拂雪不好,就算他说完这句话后,江韵书会对他印象不好,他也要说。
于是他站在原地,同样一声不吭,兀自生闷气。
“.......”江韵书上下扫了似乎有些生气的阮寄水一眼,忍不住笑了。
“行了。”江韵书松开门把手,侧过身,让这小两口进来,
“我是和你们开玩笑的。”
他眉眼缓和:
“进来吧,外面怪冷的。”
连拂雪听见江韵书的语气也慢了下来,就知道江韵书没有生阮寄水的气,登时眉开眼笑,将阮寄水拉进了门。
阮寄水还记着江韵书说连拂雪不好的事情,还在生闷气,一声不吭,连拂雪将他拉到位置上坐下,伸出手,用掌心揉了揉他的脸颊,道:
“好了,拉着脸给谁看呢。”
他说:“冷吗?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好不好?”
阮寄水摇了摇头,道:“不冷。”
“喝水吧。”江韵书用一次性杯子装了温水,放在两个人面前,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坐下,面对面看着连拂雪和阮寄水,道:
“你们这一次回来,应该不止是只给我一个惊喜吧。”
他看着连拂雪一眼,道:“说吧,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什么都瞒不过您,爸。”连拂雪笑了一下,看着阮寄水,随即拿出了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放在江韵书面前,道:
“我和水儿领证了。”
他说:“水儿也怀孕了,一直不领证也不像话,我想着迟早要结婚,不如就早点领证,也让他放心些。”
江韵书拿起结婚证,仔细端详了一下。
他对阮寄水这个儿媳妇还是满意的。
容貌漂亮、履历优秀、家世优越、门庭清白,性格虽然外界传说有些冷淡,但江韵书今天一看,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起码对连拂雪,阮寄水是不会装模作样的故作矜持的。
对别人冷淡也就算了,但要是对自己的丈夫都冷冰冰的,那算怎么回事?
江韵书虽然嘴上也不放过连拂雪,但毕竟连拂雪是他的儿子,他自然得替连拂雪想想,不想看到阮寄水对连拂雪是一副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