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对他好。我其实很任性,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有时候做的不好的地方,也很感谢你的包容。我能为你做的事情太少太少了,说要追你,但是好像你一开始就默许了我的靠近,所以我并没有追的很辛苦。在一起之后,想对你好,后来你又走了。好不容易把你追回来,爸爸又不分青红皂白,打上了你的眼睛。我好后悔,后悔没有保护好你。所以我这几天一直躲在家,因为我觉得我没有脸见你。我想了好久,才想明白,现在的我,还没有保护你的能力。所以,请给我一点时间好吗,让我自己一个人去成长,去锻炼,然后就像你对我好那样,让我变好以后,再去追求你。或许再见的时候,你已经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我也是。”
写完这一段话后,阮寄情在纸上实在没地方写了,只能在最下方写了小小的一行字“最爱你的阮寄情”,随即便将纸撕下来,放在连江雪的手机底下。
他看着连江雪的睡颜,再度低下头来,在连江雪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藏在大衣里的戒指已经被捂热了,是连江雪走之前,用快递让人送到他手上的。
这一次,在连江雪睡梦中,阮寄情再一次给连江雪戴上了戒指。
即便两个人如果有一天,会天各一方,阮寄情也希望这枚戒指可以代替他陪伴连江雪。
关上了酒店的门,阮寄情按了按肚子,觉得小腹涨涨的。
里面全是连江雪的东西。
可阮寄情没有舍得去洗掉。
他忍着身体的不适,独自开车回了家。
他一晚上没回家,电话又打不通,阮泽成担心他担心的要死,一大早就等在客厅里,连早餐也不想吃,就一门心思地等阮寄情。
林禾珠劝了他几句,见劝不动,也就随他去了。
阮泽成的掌控欲不是一般的强,年纪大了更是如此,林禾珠都懒得管了。
等阮寄情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阮泽成坐在沙发上,怒气冲冲地看着他,道:
“昨天晚上去哪了?出门也不和爸爸妈妈打一声招呼的。”
“我和妈说了。”阮寄情将车钥匙丢给管家,因为独自不太舒服,所以按了按小腹,敷衍地回了阮泽成一句。
阮泽成见他脸色不太好看,脖颈上又布满红痕,成年人之间的心照不宣让他瞬间变了脸色。
即便知道连江雪用连拂雪的身份,骗阮寄情谈了恋爱,两个人算是实质上的恋人关系,但他还是无法接受阮寄情和连江雪发生关系。
在他心里,阮寄情其实和小孩子差不多,怎么能就这样,在婚前,随便和人发生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