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
那是他生命里,最开心的日子,没有之一。
和连江雪的恋爱,虽然短,但却足够刻骨铭心。
阮寄情倒在床上,看着聊天框背景里的连江雪,忍不住将手机凑到面前,在那照片上用力亲了一口,甚至还因为手指不慎移位,拍了拍连江雪的头像。
连江雪依旧没有回复,冷淡的就像是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
阮寄情心里难过,但依旧没有去打扰连江雪。
公司里没有了阮寄水,阮寄情又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因此就算不要太熟悉公司的事务,阮寄情也不得不接过阮寄水之前的担子。
不接手不知道,一接手就知道总经理这个位置有多难做,阮寄情头都大了,不敢想象阮寄水在这么大的压力下,是怎么撑过来,又把集团管理的仅仅有条,几乎从未出过差错的。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阮寄水会喜欢连拂雪,还爱的这么深刻。
在这样的精神高压之下,能出现一个人给予自己肉//体和精神上双重欢愉的人,要沦陷很正常。
而在阮寄水接手明诚的半个月后,连江雪才终于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抱歉,最近太忙了,现在才有空冷静下来,回复你的消息。”
阮寄情听到消息弹出的声音,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里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手机,见是连江雪的消息,立刻拿起来,宝贝般地看着连江雪发过来的一句话,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才道:
“没事。”
紧接着,他又道:“眼睛好一些了吗?你和江叔叔和好了吗?”
“眼睛好多了,基本没有大碍了。”连江雪没回答后一个问题:
“那天从酒店出来之后,就接到电话,说是我爸在老家摔倒了。”
阮寄情微微一愣,登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马上打字道:
“怎么会这样?!”
“他一个人在家,经常忘记吃药,长此以往,旧病复发,有时候手突然动不了,控制不住轮椅,就从坡上摔下来了。”
连江雪说:“好在我爸的人去的即时,把他送进了医院抢救。抢救了好几天,才终于救回来。但是他现在已经完全昏迷了,人也没有知觉,需要插呼吸机,就连我爸喊他,他也没能醒过来。”
阮寄情:“...........”
他拿着手机,内心无味杂陈,沉默许久,才小心翼翼道:
“那有什么,我需要帮忙的吗?”
“不用,我自己家里的事情,我能处理好,”连江雪说完这句话,隔了一分钟,又突然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