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
但他可以肯定,那个小孩不是连江雪的小孩,这就够了。
只要没有涉及到孩子,不管连江雪是单身还是结婚,阮寄情都根本无所谓了。
思及此,他对着陈添恩抛出了这个尖锐却又让陈添恩无法理直气壮回答的问题。
陈添恩一时气结,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说不出话来。
连江雪的车被阮寄情拦着走不了,恰好此时交警走过来,提醒连江雪这里不能停车,连江雪无奈,只能对阮寄情道:
“算了......你先上车吧。”
他给车解了锁:
“有什么话,上车再说。”
阮寄情闻言,抬起头,学着陈添恩刚才的模样,挑衅地挑了挑眉毛。
当着连江雪的面,陈添恩不敢发作,只能狞笑着回了一个不算友善的神情,随即干脆别过脸去,不看阮寄情了。
阮寄情上了车。
“去哪?”连江雪问。
阮寄情报了一个酒店的地址。
连江雪从车内镜看了他一眼,随即道:
“你们是两个方向,我先送谁回去?”
阮寄情和陈添恩都想多和连江雪待一会儿,马上异口同声道:
“先送他!”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刚才一个说冷一个说有事所以都着急回去,现在又不急着回去的两位,思考了一下,随即道:
“文华东方酒店在我回家必经的路上,待会儿可以顺路回去,我先送添恩吧。”
言罢,他不等两个人提出反对的意见,等绿灯亮起之后,一脚油门,往前开去。
既然连江雪已经做了决定,阮寄情和陈添恩都不好说什么,两个人各自安静下来,面朝玻璃,各自想着心事。
车内一时间安静下来,窗外的车灯折过连江雪的脸,在他的侧脸铺上耀眼的光泽。
阮寄情忍不住转过头来,看着连江雪的侧脸发呆。
三年多过去了,连江雪的气质变得比之前更加沉稳淡定矜贵,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上位者的气息,让阮寄情陌生,好奇,又无可遏制地察觉到迷恋。
他正一言不发地打量连江雪,猜测着连江雪这些年来经历了什么,忽然听见陈添恩开了口,道:
“江雪哥,我想喝水。”
“车门边的格子底下有水。”
连江雪随口道。
陈添恩闻言,低下头拿起只有250ml的水,见里面的水似乎被喝过了,以为是连江雪喝的,忍不住一喜,故意道:
“江雪哥,这水.......好像被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