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阮寄情水汪汪的眼睛,又低下头,在阮寄情的眼皮上吻了吻。
阮寄情刚生完孩子,身体一直没有恢复,连江雪不在他身边,他的精神状态也不是非常好,经常抱着孩子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是接下来几个月,连江雪经常从京城飞容港,有时候只带一个晚上,就要离开。
他本来是想多陪一陪阮寄情,却没想到他不来还好,但因为经常来又很快走,离开的次数过于频繁,反而让产后的阮寄情患上了类似于抑郁的症状,精神状态一落千丈,甚至还出现了自杀的倾向。
终于,在一起阮寄情在数日失眠、浑浑噩噩且无意识间一口气吞下半瓶安眠药被抢救回来之后,阮泽成终于松口了。
他不再想寄希望于连江雪能看在阮寄情和孩子的份上来到容港,因为再这么熬下去,首先熬不住的不是连江雪,而是阮寄情。
在孩子的周岁宴当天,阮泽成和其他赞同搬迁决定的股东一起,在董事会上通过了集团总部搬迁的决定。
第二天春天,在明江盛世和当地政府的帮助下,明诚集团由容港搬迁至京城,与明江盛世仅隔了几栋楼,夜色下,与周围大厦的灯光交相辉映。
而此时,从阮寄情开始策划搬迁开始,已经过去了近六年。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带着他的孩子,回到了他的爱人身边。
此时的连仙颂一岁多了,已经学会走路,没有了阮寄情的扶助,他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奔向连江雪,在快要摔倒之前,抱住了连江雪的小腿,笨拙道:
“爸,爸爸......要爸爸抱。”
连江雪笑了笑,单手把连仙颂抱起来,亲了亲他的脸颊,随即转过头,对阮寄情道:
“回家吗?爸爸说,今天晚上阮家和江家人一起吃个饭。”
“好。”阮寄情仰起头,对他说:“我去接我爸妈。”
“我陪你一起吧。”
连江雪换了一只手搂着连仙颂,腾出一只手,揽着阮寄情的肩膀,正要往前走,忽然贴在大腿处的手机微微震动,传来了熟悉的手机铃声。
连江雪松开揽着阮寄情肩膀的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提醒,眉眼舒展,随即接通,将电话放在耳边:
“喂,爸.......嗯,我接到情儿和宝宝了,现在就过去........什么?!”
阮寄情一直在注意观察连江雪的神情,见连江雪脸上的笑意一顿,随即就挂掉了电话,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忍不住紧张道: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