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麻烦。但是大姑你把大伯的赔偿款都拿来给我还债,我必须要给你们一个交代。”
“这…次我到卢克索已经找到了几个埃导,咱们坚持办下去,一定能成。”
一口气说完,许立君沉默半晌,扬声笑道:“好。这还差不多。”
“咦。大姑……”
忽然手里一空,陈昀哲抽走他的手机,对着麦克风说道:“许定欠你多少。我可以替他还清。从今往后他不欠你一分钱。”
“啊?!”
许定连忙把手机抢回来,一看屏幕,许立君已经把电话挂了。
“陈昀哲………”
陈昀哲忽然套上丑鱼外套:“我是丑鱼汉顿,出道于1985年,生日是3月14日,形象为长着短小四只的蓝绿色鱼人形象,拥有粉色的大嘴巴和圆形眼睛。”
“闭嘴。”
开始摇摆:“我是出生在中国神秘海域的半鱼人,擅长逗笑别人,但事实上是个怕寂寞的浪漫主义者,一直想要成为英雄但并不顺利。”
“闭嘴!”
陈昀哲扑地抱住他:“宝定。宝定。说到宝定就想起这么近,那么美,周末到河北。”
“你是不是程序出问题了你!”
许定给他一榔头。
好啦,陈昀哲只是有男友力过敏症,每当耍一会帅,都要犯一会儿蠢抵消。以后许定会渐渐发觉的。
许定犹豫再三,还是没给许立君回电话。据他对大姑的了解,大姑并不想了解他,尤其是情史。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一旁,丑鱼汉顿仍然粘着他。
活脱脱一条粘鱼。许定把他撕下来:“你别管了。这事和你没关系的。”
“肯定有关系的。”
“没关系。”
“有的。”
许定把他一下丢床上:“没有!给我去睡觉!”
真是的,再五味杂陈的心情,也被陈昀哲搞得没脾气。
是夜许定躺在床上,侧身看向窗外,仔细想想,陈昀哲今天可真在乎他,又是安慰又是自揭伤疤,又是要帮他还钱。陈昀哲好像真以为他们是情侣了。啊。该死,许定你像在骗一个盲人夜空明亮。可这夜空难道不明朗吗,星子密布,月色皎洁,游轮航行在阿斯旺河段,这里有尼罗河最美的河岸。
这就是他们睡在游轮上的最后一个夜晚了。
“你知道埃及有一座神庙因爱情出名吗?”
忽然很像导游的台词涌到嘴边。
陈昀哲睡得正酣,只有沉沉呼吸。许定悄然翻过身,手指隔空触碰陈昀哲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