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裴居堂再次撒开对方的手,“就当我好心泛滥白忙活了!”
说完,裴居堂再次加快步伐就要回家,何权青愣愣的继续跟上,时不时蹦出一句对不起。
裴居堂完全不想理这个人,但对方跟得很紧,他跑对方也跑,他停对方也停。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要回家了!”裴居堂忍无可忍道。
何权青被吼得后退了一步,“那你原谅了我吗。”
“不原谅!想到你我就烦!”裴居堂胸口一起一伏的,“从来没见人这样的!”
何权青又说对不起,呆呆的两只手揪着衣角,不知所措在脸上越写越重。
裴居堂缓了口气,咬咬牙转身又继续往家走,尽管后面的人还跟着,但他也不想去过问了。
两人就这样默不作声一前一后走了十几分钟,裴居堂眼看还有一百米就要到家了,后面的人还是跟着,他不得不转身警告对方说:“停!别跟着了行吗!”
何权青望着人停下了脚步。
裴居堂转身才走两步,后面的人又跟了上来,他不由得握紧拳头,再次回头警告:“我说了让你别跟了你听不懂吗!你不知道什么叫停吗!”
“……”何权青这才点头,小声可怜道:“那我不跟了。”
裴居堂喘着粗气盯着人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走,他竖着耳朵留意了一下身后的动静,对方似乎是没再跟了。
一百米没几步路,裴居堂进了自家前院大门的台阶时,在余光中,他看到那人还扎根在原地。
“回去!”裴居堂朝百米外的人命令道。
过了半分钟,远处的何权青还是一动不动的,裴居堂也懒得管了,他气得直接摔门进家。
“怎么回事,谁惹你了。”杨桃见儿子怒冲冲的进家又上了楼,见了爹妈招呼都不打的便冲楼梯上的人问道。
“没谁!”裴居堂甚至把脚步声踏得更重了。
楼下的两口子你看看我在看看你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杨桃后面端了吃的上去,裴居堂也是嚷嚷着困了累了不想吃,后面还把门反锁起来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将近一个小时之久后,裴居堂没忍住出了房间,他跑到三楼上,往外面的马路一瞄,何权青果然还搁在原地杵着呢!
“都,都十一点多了你这又是要去哪。”
杨桃和老裴正在沙发上腻歪着刚来火,儿子这突然又蹦下楼来,给两口子吓得不轻。
“我……我东西从楼上掉下来了,出去找找。”
“要妈帮你去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