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说,“但是我一般不同意。”
“以后也不同意行吗。”裴居堂试探问。
“行的。”何权青连忙点头,“你可以监督我。”
“这种事还要我监督?”裴居堂嘀咕,“你没有自觉性吗?”
“我有!但是,你监督的话……我自觉才,才有意义吧。”
“你知道就好!”裴居堂终于满意了。
两人聊的正起劲,三哥突然过来敲了敲门,提醒他们小声点,师傅睡了。
于是何权青要他要不要下楼,或者是回家,裴居堂提议再出去走走。
但是一往外走,哪哪儿都是人,家家户户都亮敞着灯,打牌的、下棋的、炸东西做年货的,还有到处放炮仗的小孩,热闹非凡。
“要不上河边走走吧。”裴居堂又提了个建议。
结果河边人也不少,零零散散的都能看到一些老少夫妻情侣在散步,两人逃窜了半天,最后挑了个没人经过的田埂坐下。
“感觉今晚没那么冷呢。”裴居堂捡了个土块往前面随便一扔。
“一般过年这几天都不冷,而且前几天立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