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的事情,何权青以前都不知道两个人还能那样做,这事他不敢细细回想,一想就浑身犹如有潮火在烧。
可是他往这一躺,什么也不能做的,脑子里除了裴居堂就没别的了。
裴居堂脸白白的,胳膊和腿也是白花花的,一看就从来没有吃过什么苦,何权青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反刍去回忆那些香艳而露骨的画面。
他现在一闭眼,耳边就是裴居堂左边一声哥,右边一句我给你舔舔好吗,裴居堂一直问一直问,明明都在舔着了还要问……
他忘不了裴居堂的脸白浆津津的、目光湿光绵绵的,牙齿都像是软的……
他又想到自己脸埋对方身前,裴居堂想强装镇静,却又突然身软跌床,那嘴里失态一喘一哼还那样娇气可怜,裴居堂平时老是凶他,但是这种时候嘴里却全是催人头热的软乎话。
他觉得裴居堂说得对,他真是太没出息了,一尝过甜头心里就想不到别的事了。
火车上信号不好,又人来人往的,何权青和裴居堂通了两次电话都无奈被打断了,搞得他想人想得更加要紧了。
好在他后面还是睡着了,终于回到区里后精神也是充沛的,他去取回了车,连夜就赶回了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