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杨桃擦了擦脸,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拿出一枚闪闪发光的大钻戒给人戴到手上,又搂着老婆说了几句对不起的话,毕竟今天是他们的22周年结婚纪念日来着。
杨桃靠在丈夫肩膀上消化了一下,情绪稍稍稳住了一点。
裴居堂还在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连背上的书包都没有放下来,不过他倒是把围巾重新戴上了。
老裴让不明情况的琴姨去把门窗都关上了,又让对方早点回去休息,琴姨预感不妙,但是也没敢多嘴什么,照做一切吩咐后就回到了后面那栋房子休息。
屋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后,老裴也恢复了严厉的语气,甚至比前面还要冰冷:“你突然回来的动机是什么,给我个解释。”
终于等到审判的声音,裴居堂心里先是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绷了起来,他垂落在腿边的两只手无力的握成拳,给不出个解释,只能如实说:“就是……看人。”
“看什么人需要背着你的父母?”老裴觉得这话已经是明知故问了。
裴居堂心头一颤,脊骨都在发冷,半天都回不上话。
“嗯?你告诉我!看什么人需要背着你的父母?!”老裴又重复了一遍,但他明显已经耐心不足了。
堆积在眼眶里的清液又不争气的掉了出来,裴居堂眨了眨眼睛,不让那水光模糊他的视野,他吸了吸鼻子,干脆破罐子乱摔了:“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我给你一个否认的机会!我不想听到你说我儿子是一个……同性恋!”
最后这三个字,老裴完全是用尽了浑身解数才说出口的,因为在此之前,这个名词于他而言,实在太陌生太虚幻,虽然他已经年过半百了,但这东西也只是闻其名不见其事过一样,可这会儿……他却要把这个头衔加在自己儿子身上。
“你都看见了我还否认什么……!”裴居堂一说哭腔更重了,“我能否认不代表我能按照你的意思改!”
“你不改你是想干什么!”老裴气得直接站了起来。
“我怎么改!”裴居堂嘶吼道,“你让我怎么改!”
“你们怎么搞到一起的就怎么结束!”
“做不到!”裴居堂真的心碎了,他一抽一抽的往外掉着眼泪,“我凭什么不能是同性恋!”
“凭什么……凭什么!”老裴自己好像也说不出个凭什么,他急得脖子都红了,“凭我还活着你还做不了这个主!你不要以为自己长大了就怎么可以随便乱来!我跟你妈养你疼你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这个结果的!”
“那为什么!你养我疼我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