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挣……是还没挣,后面就会挣到了。”
“没挣就没挣,这有什么不敢说的,我能骂死你?”裴居堂把人推出去,但这人又马上凑了回来,还把脸埋进了他胸口前。
“我说了的话,你就不要我的钱了。”何权青脸贴着对方白皙的膛心,“至少在赔出去之前,先让你用上。”
裴居堂撸了撸对方头发,“我要吃喝嫖赌啊,我上哪花那么多钱。”
何权青这会儿头发已经软回去了,不再像过年那时候又硬又干了,脸上的裂纹和干皮也都恢复好了,不过肤色还没有马上退回来,裴居堂看着人是变回来了,但是他可一点没觉得人滋润回来,脸依旧是瘦瘦的,也不知道阵子过的什么日子,可惜的是他又帮不上什么忙。
听完何权青的全部交代,裴居堂就估计得出对方在短期内,至少在今年之前是不可能完成老裴下的指标了。
不过何权青也不敢问到时候怎么办,他还是一味强调自己能做到的,让裴居堂别担心就行。
裴居堂也不打算多言,因为他不打算乱了对方节奏,虽然这个节奏很慢,可他总觉得会有破局之法,老天爷总不能让他们有情分开吧,他心想。
接着两人又开始最无意义又必须要走的一个流程:查手机。
裴居堂这次查何权青手机花的时间就比较久了,因为他手机里的各种工作消息很多。
裴居堂一条条拷问那些陌生名字相关,何权青百分之八十都能答出来,有应聘的,有送材料的,或是工人师傅,他答得还挺得意,好像考试碰到了都会做的题一样。
轮到何权青查裴居堂手机的时候就比较鸡飞狗跳了,不同于裴居堂拷问他那样一问一答如同面试一样的规范,何权青只是稍稍警觉怀疑一下,裴居堂能把他揍个半死。
裴居堂虽然不是经不起查,但他就是不允许自己被挑衅一点,说不得骂不得讲不得一点。
何权青觉得裴居堂就像把自己当成天了一样,你要是说他要刮风,他马上打雷劈你,非常的喜怒无常、暴躁可爱。
“什么莫名其妙的同学上课还要发信息给你?”何权青举着手机又开始新一轮质问,“而且还是周六发,周六根本就不上课,他叫你去上课去什么意思,这是不是暗号?!”
“周五调休啊,清明假期冲掉了周五的课,所以这周六要补回去啊。”裴居堂火大解释。
“那他为什么单独给你发?这个m-r-j-a-c-e到底是谁?”何权青将备注上的一串英文字母都读了出来。
“……老师。”裴居堂幽幽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