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程度啊。
苏尧心里的那颗象征着警惕的小铃铛开始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再怎么说他也认识陆砚飞没多久。
他刚刚,怎么就一时间脑袋没思考就跟着陆砚飞就来了他家了。
陆砚飞果真在苏尧的眼神中看出了手足无措,没再逗他了,反而缓缓道:“过来,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苏尧连连摇头:“不用,我习惯这样。”
陆砚飞:“你刚从医院里出来,头发不吹干,小心再感冒。”
“不会。”苏尧依旧坚持己见,“我不会感冒。”
他这个年纪,食物中毒在医院里躺一天都能回血百分百,洗个头就感冒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生病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只能预防到位,陆砚飞去房间找了吹风机出来,“那你自己来?”
苏尧:“......”
苏尧:“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他瞧着陆砚飞也是闲到家了,头发吹干不吹干这样的小事他都有心情问上两句。
“......”
说不通,陆砚飞只好放下了吹风机,“先吃饭,吃完饭送你回去。”
那就好,苏尧暗暗地放下一口气,终于在餐桌前坐下,刚拿起筷子,又看到了旁边柜子上放着的狗子的照片。
一个新的想法浮现出来,他问齐宇没有问出结果,那也只能问问陆砚飞了,他可以先问的委婉一点。
陆砚飞将边上的餐盘朝苏尧推近了点:“这家的菜都清淡,以养胃为主,尝尝有没有喜欢的。”
菜能吃就行,苏尧对吃的要求不高,他抬手指了指柜子上放着的狗子照片问:“狗现在在哪?”
狗?陆砚飞转头也看到了照片,盛汤的手微微顿了顿:“......”
狗丢了,还没找到。
上次在齐阳那边丢了狗,他找人在那附近问了很久都没人见过,发出去的找狗悬赏也都石沉大海,那么闹腾的一只狗,竟然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而且现在,齐阳生怕他去跟他算账,悄无声音的溜了,不知道躲哪儿去了,还不回消息也不接他的任何电话,要不是他从其他人口中听到了齐阳的消息,他都要以为是齐阳带着狗一块失踪了。
但狗丢了这事,他还没想好怎么跟苏尧说,毕竟,这只狗是苏尧曾经特意挑了送来的。
苏尧迟迟没听到陆砚飞的回答,更奇怪了:“嗯?”
“对不起。”这件事瞒不了太久,陆砚飞在短暂斟酌后跟苏尧道歉,“它跑丢了,我还在找。”
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