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温夫人的关系也就那样吧,温大人时不时试探她,至于温祈砚……纪绾沅暂时不想提。
温家这边看似和睦,却也没什么改变,家中她就更不清楚了。
她爹到底在做些什么?是不是如同话本里那些人弹劾的那样忤逆犯上?娘究竟有没有将她的话说给她爹听啊?爹听了之后能不能领悟?
她被困在温家“养胎”,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仿佛在束手无策的等死。
但除此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对策了,能够施展“拳脚”打破局面了。
温祈砚已经开始对她发起糖衣炮弹“进攻”了,甚至开始拉着她做那样的事情,虽然她无动于衷只有厌恶,但面对温祈砚,就算是能抗拒,她不清楚他的后招是什么呐。
她的肚子已经在逼近三个月了。
距离临盆之期,就剩下七个月左右,想到临盆时的疼痛,那些扭曲和狰狞,倒映在镜中的恐惧死态。
纪绾沅脸上的喜意消失,变得凝重,甚至忍不住恐惧起来。
翡翠被她无意当中的用力捏疼了手,连忙叫了一声小姐。
纪绾沅这才回神,迅速松手。
“您哪里不舒服?”翡翠忙问。
只是想想而已,她又被吓到了。“小姐,您究竟是怎么了?”
该不会是撞邪了吧?
一会笑,一会又紧张害怕起来。
她适才的神情就好像有人在掐她脖颈一般令她难以呼吸,所以她惊恐无比,脸都快皱到了一起。
而且!
她家小姐听到蒋姨母欲塞夫家庶养女进门做妾室,也不生气了,不生气便罢了,还笑!
她家小姐竟然能够容忍别的女子靠近温大公子了?对于纳妾的事情,似乎看起来很愉悦,很乐见其成!
昨日夜里发生的事情还没有闹清楚究竟为什么,今日听到曹欣的事情,她也怪怪的。
或许……
翡翠摩挲着被纪绾沅捏疼的手腕,小心翼翼提议道,
“小姐,您先前总是梦魇,夫人便说是找道士来看看,不如……咱们找人来瞧瞧?”
驱驱邪?后面这三个字翡翠不敢说。
即便是没有说出口,纪绾沅也将她的想法给看穿了。
忍不住抬手敲了敲翡翠的头,“驱什么邪!你在想什么?难不成你们小姐我——”
纪绾沅的话还没有说完,门扉被叩响,主仆二人循声看去。
小丫鬟前来报信,还没张口,见到她身后温夫人惯常使唤的老妈妈,纪绾沅就知道,温夫人派人催促请她早点过去用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