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绾沅这胎必须保住,不能够出现任何意外的事情,温夫人也跟蒋姨母说过,故而她无比清楚。
“所以姐姐的意思是……赞同她的做法吗?”
蒋姨母点到为止,把话给绕回去,
“我可不敢乱讲话,怕扰了你的心思,只是觉得你们双方说的话都在理,所以多了两句嘴。”
一件简单的事情,竟绕得如此复杂,说来说去都是因为纪家势力大,得罪不起。
温夫人叹气,“这件事情我真的拿不准主意,不如等老爷回来了再说。”
都不用问,蒋姨母知道这件事情若是碰上温父,让他拿主意,他定说不妥当,因为从种种迹象来看,温父顾全纪家,肯定不会点头。
两人又是新婚的当口,这在一处久了,万一纪绾沅再改变主意怎么办?
曹欣就算是能拖,也拖不起太久,她早就及笄,该出阁了,再过一年半载,可不得了。
前两日,温夫人都点头跟温父提了,谁知道被拒绝了,这些时日蒋姨母还在想,恐怕她家的女儿送不进温家了,要做两手准备,另外相看郎君才是。
谁知,纪绾沅突然松口……
不管是真是假,都要试一试,务必要把握这次机会,否则下一次再拖,真不知要到猴年马月。
“妹夫那边的确要问,但你的意思呢?”蒋姨母探听着。
“我?”温夫人对蒋姨母不怎么设防,她笑着说,“我自然是希望欣儿早点过门来,毕竟先前我们就说好了的,给祈砚纳欣儿嘛。”
“她那样懂事能干的性子,若是来了,必然能够帮我管一管家里的事情,届时我也能够松一口气,宽泛宽泛。”
蒋姨母的话迂回婉转,温夫人还是品出了一些意思。
都是一家子姐妹,便是品出了对方的私心,温夫人也不计较,直接说了她内心方法,安定蒋姨母。
温夫人话说到这里,那就是看出来了,蒋姨母也不找补了,干脆哀叹一声,
“我也给妹妹透句底,我不想让妹妹为难,但欣儿的年岁实在是大了,拖不起…为人母的,总是要为儿女多多打算,所以我也没办法。”
这就是希望她能够借此机会,说动温父。
温夫人立马就懂了,面露宽慰,
“都怪我都怪我,姐姐放心,这件事情我去周旋。”
“毕竟我同样盼着欣儿好,那孩子也算是在我看着长大的,沾亲带故,焉能不疼她?”
蒋姨母又道,“当然了,我在温家住了许久,也知道妹妹的不容易,我曹家愿意退一步,若是怕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