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围着他打转转,恬不知耻一口一个祈砚哥哥。
不知何时她似乎不再爱他了…的样子。
思及此,温祈砚的心头毫无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发闷。
他…怎么了?
他不喜欢从前纪绾沅对他十年如一日的死缠烂打,此刻她对他的抗拒,他也不喜欢。
或许……是碍于朝廷的公务吧。
纪绾沅不乖顺,他就无法通过她与纪家贴近了,纪兆对谁都警惕,唯一放纵疼爱的便是这个女儿。
曾经他还没有入御史台做中丞,只在谏院任职,父亲查到纪家隐有不臣之心,又得知纪绾沅喜欢粘着他同他亲近,也暗示他或可利用一二,就算不刻意利用,说不定能够从她嘴里得到一些破绽。
但他觉得纪绾沅愚昧,被宠得蠢笨至极,只知道吃喝玩乐,她会知道什么?
况且,他不想跟她接触。
父亲看穿他的抵触之后,没有再提过这件事情。
可谁知道后来纪绾沅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用药迫他跟她行房,有了身孕又被陛下抓住,命他和纪绾沅成亲,以她为棋查处幽州矿业的突破口。
幽州的矿业查了那么久,毫无进展,抓到一个人审了那么久,嘴巴都撬不开,只能凭借那人拐弯抹角的话去揣测印证,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矿业一旦开采起来那便是泼天的富贵,这笔巨大的银钱若是用于采买兵马和兵器,韬光养晦,其对于朝廷的威胁性无须多言……
加之这些年,纪绾沅的父亲纪丞相不断在朝廷当中结交.党.羽,早已笼络了不少人心,无人不知纪丞相在官场之上“礼贤下士”,纪丞相为官一呼百应。
纪家扶持起来的文官不计其数,就连御史台都有不少为纪家说话的人,除此之外,武将世家纪丞相也“分”了不少人过去。
纪丞相虽然只有纪绾沅一个亲生嫡女,但他其下收容的“义女”数不胜数,这些人来自扬州等地,最终被送去了需要收用的人的后宅。
“……”
是的,他所有的烦躁和不畅快皆来自于此——朝廷诏令公务的停滞,一筹莫展。
但另一边又在想,真的是吗?
此刻,他的脑中忽而又想到一件事情……
若是他亲近纪绾沅成了,最终通过她办成了纪家的事情,拿到了纪丞相结党营私的证据,纪家必然会倒台。
纪家倒台了,她会如何?
死?
此想法一出,他的心中居然诡异有些慌窒起来?
慌窒……?
没一会,温祈砚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