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她睡过去了。
看了一会,温祈砚上榻歇息。
翌日。
纪绾沅醒来的时候,人还有些许懵,可没一会,她便想到了昨日夜里发生的事情。
床榻边沿是空的,原以为温祈砚去官署忙碌了。
方才下榻,刚要问翡翠他是不是不在,还没问呢,便在外室通向书房的门边见到了温祈砚的随从青禾。
这个下人在,温祈砚必然在。
果然,翡翠同她讲,温祈砚今日早起便去了书房,至今没有出来。
纪绾沅听罢忍不住撇了撇嘴,兴致不高哦一句。
他在家干嘛!真是烦人。
在梳妆的时候,照着铜镜,纪绾沅发现她昨日被温祈砚吻肿的唇还没有彻底消下去,口中甚至隐隐作痛。
不仅是她的嘴,还有她的脖颈也留下了不少痕迹,就像是被小虫咬过,让翡翠给她找药的同时,她又在心里骂了很多遍书房当中的男人。
此时此刻,自晨起便一直伏案的男人听到外面传来起床动静,抬头朝外看去了一眼。
书房距离内室相差甚远,实在看不到对镜梳妆的纪绾沅,只窥见晃动的珠帘玉幕。
视线停顿了一会,收回。
晨起温父才从官署回来,温夫人立马就把昨日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
温父本来就不赞同给温祈砚纳妾,毕竟在这个当口,曹欣进来会坏事,但因为是纪绾沅的主张,要顺着她的心意,过分回绝不太好。
此刻听到温祈砚的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可当温夫人说到温祈砚恐怕是真的对纪绾沅动了几分心思的时候,温父的心中却不以为然,温祈砚不会是感情用事的人,顶多就是诧异错愕吧,他又不喜欢纪家小姐。
毕竟都是做戏而已,温夫人又不知道朝廷的事情。
况且温夫人认为温祈砚对纪绾沅动了心思,必然会将此事传达给纪绾沅,从侧面来讲,也能够变相促进两人之间的“感情”。
纪绾沅整日里窝在温家养胎,跟温夫人接触是最多的,婆媳关系缓和,纪绾沅也能放松警惕啊。
于是温父顺着她的话往下笑着说,
“纪家大小姐性子虽然不好,人却生得花容月貌,她跟在祈砚后面追了那么多年,祈砚若非动了些心思,又怎么会酒后有失同她产生了亲密?”
温夫人抓到重点,“祈砚和纪绾沅之间,居然是祈砚做了错事?!”
温夫人一直不太喜欢纪绾沅,如今要笼络她,温夫人必然也得助助力,温父便如此跟她说了。
“是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