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一会又唉声叹气。
“没想什么。”她收回视线,不看他的脸了。
不明所以的温祈砚,“……”
她刚刚看着他,很是仔细的端详,看得他甚至有些许紧张。
因为纪绾沅已经许久没有用这样的目光瞧过他了。
眼里的痴迷虽然不若从前的浓烈,但她的目光始终专注,停留在他的身上。
温祈砚面上沉静毫无波澜,心中却有不可控制的紧张正在盘踞,爬上他的五脏六腑,顺着脊骨各处,让他不自觉站直了挺拔的身姿。
可很快他就发现纪绾沅在走神,似乎不是认真看他,而是看着他想别的事情。
他眉头微蹙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也叹气挪走了视线,甚至都没有回答他的话。
她究竟在想什么,还是透过他去看谁?
思及此,温祈砚本就清冷的眉眼越发凝上了一层寒霜。
“……”
纪绾沅走在他的身侧都感受到了,他的喜怒无常,她也不是第一日发觉,实在懒得过问。
只猜测道,或许是因为疼惜他的念曦妹妹吧?
她都那么直接地说了要带着他过去耀武扬威,林念曦的病没好,指不定被气得更厉害呢?
纪绾沅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
回了内室,冷静下来,她又忍不住担心方才的借口找得不好,不应该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温祈砚那么小气,会跟着她去林家气他的念曦妹妹吗?
因为温夫人的吩咐,要让两人多多“亲近”,让温祈砚多多陪她。
纪绾沅原本想去内室歇息,但他跟着她过来,这要是滚到了床榻上,谁知道他会不会按着她亲?
在外面他都明目张胆伸.舌.头,吻得她上气不接下气,到了内室还得了?
所以纪绾沅站定在外室不动,温祈砚看着她,还没说话,纪绾沅坐到圆桌前,托着腮帮子吃茶。
等她故意慢悠悠吃完了一盏茶,他问她困不困?
困什么困,困也不能说,于是她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温祈砚看穿她的小把戏没拆穿,带着她去了书房。
虽然书房与内室相连,但她自打嫁进来,来过的次数不多,停留的时间也不长,这次温祈砚带着她来书房,她才认真打量起来。
跟她父亲的书房有得一拼了,一模一样的“古板”,都是一些书册案卷,四面的檀木架摆放得满当当,其中错落的古迹珍玩玉器,甚至都没有她父亲的多。
原本他叫她过去坐在书案前,纪绾沅想到上次温祈砚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