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起来?”她被吓得醒了神。
“在这里你不舒服。”
的确是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地方,还是因为几日不曾行亲密的事情了。
温祈砚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如今还不肯停下来。
纪绾沅攀着男人的肩头,看着悬空的地面,惊于他身量的高大,有些许害怕。
他抱得巧妙,如此之下,两人都没有分开。
行走之间,纪绾沅感觉到碰撞的力道。
“你……”她忍不住埋怨。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哪里?”
纪绾沅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忍不住嗯咛起来。
她紧紧攀着他,感受着他的亲近。
因为怀中人过分紧张,温祈砚也不太好受。
没说去哪里,他只道,“不会摔了你。”男人轻轻拍打托抱着的,她的圆.臀。
“就在书房不好吗?”纪绾沅不想挪地方了,早结束早休息。
她还想回去呢。
此刻她的脑中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回家传信了。
可温祈砚不依不饶,不见丝毫收势。
“你觉得呢?”他脚步停顿,让她往回看。
顺着男人的视线,纪绾沅瞧到了狼狈不堪入目的案桌。
上面的宣纸几乎全都脏了。
温祈砚落笔所书的地方,甚至有两人留下的…污秽。
“你、你的呈文卷宗,似乎不能用了。”
温祈砚的书房重地,说不定能有翻到什么东西呢?
纪绾沅的脑子又在转了,与此同时她感受到因为温祈砚的进进出出。
加上两人是站着的,有什么顺着往.下.流去了。
甚至漫过了她的膝盖骨,顺着她的小腿,快要抵达她的脚踝了。
“温祈砚!你弄脏我了。”纪绾沅虽然不曾低头得见,但已经猜到是什么,忍不住皱着眉头说他。
“一会给你洗干净。”
“你最好是一会给我洗干净。”
若非怀有身孕,纪绾沅真的觉得她会因此而怀上。
男人轻笑。
纪绾沅人有些许走神,转眼之间被男人放到了内室的妆奁台上。
有些脂粉瓶罐被他推到一旁,纪绾沅见状忍不住惊叫,“我的脂粉!”
“明日着人给你买。”
“你!”
纪绾沅心疼的不是脂粉,而是她自己,因为她一直在被温祈砚给欺负。
“你到底要到何时?我真的累了。”
“一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