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她的不是?
一时之间,她居然不知道怎么回他。
她的后话都还没有想到,温祈砚又问她为何跟贺循相熟了不少?
“你们私下见过面。”这又是笃定的语气。
“没、没有。”
“没有?”温祈砚冷笑,“上次焦婆子说她看错了,实则不然吧,她见到的人是贺循。”
“你与他同乘一辆马车,甚至独处。”
他是什么脑子啊?她都没说话呢,居然那么快就联想起来了,甚至猜得八.九不离十。
“没有!”她的声音拔高了不少,“这都是你的揣测!”
“纪绾沅,你心虚了。”他看着她的脸,如此道。
“我…”有吗?
她立马摸上自己的脸,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在被男人给牵着鼻子走,自然是生气了。
“温——”还没跟男人嚷。
后面传来纪夫人的问话,问二人怎么回来了?
回来也不进去,站在门口说什么呢?
有了靠山,纪绾沅立刻依靠过去,“娘,温祈砚欺负我。”
“这又是怎么了?”纪夫人不善的眼神扫过来。
温祈砚不卑不亢给纪夫人请了安。
纪夫人扫他一眼,许久才嗯了一声,而后带着纪绾沅往回走。
可当她问纪绾沅,温祈砚是怎么欺负她了?
她又说不上来话,只是瞪着后面的男人,说就是欺负了。
纪夫人不由扶额。
纪绾沅说她要歇息,还要找纪丞相告状,不想跟温祈砚待着一处,带着纪夫人回了她的闺院。
温祈砚看着母女两人离开的背影,倒是没有跟上,只落座在正厅。
背过人,纪夫人才问她又是怎么了?
“娘,我爹呢?”
“你回家是找你爹爹的?”纪夫人一句话便听出来了。
“是啊,我寻爹爹有事。”
“有何事?要跟你爹爹告状,都不愿意告诉娘究竟是怎么了?”
“温祈砚发疯,适才贺循跟我问好,他便揣测我跟贺循之间有事。”
纪夫人挑眉,“他如此介意,是在乎你了。”
“谁要他的在乎。”纪绾沅撇撇嘴。
“爹爹呢?”
“你爹爹在书房跟人议事,这会子最好先不要过去。”
“大概多久能好啊?”纪绾沅担心一会温祈砚过来了。
“只怕还要一会呢。”纪夫人让她吃了糕点歇息会。
“娘,你派人去帮我跟爹爹传话嘛,女儿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