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砚今日生气跟温云钦动手的原因吗?他突然提起这个,该不会想打她吧?就像是对温云钦那般动手一样的打。
她要怎么办?若是叫人来?还有谁能够过来帮她?
丫鬟婆子随从们都被他赶了出去,便是此刻叫了温父温母来,也只是闹笑话而已,更何况温祈砚也没有跟她真的动手,她此刻怀有身孕。
对啊,此时此刻的她是怀有身孕的。
温祈砚总不能跟怀有身孕的她动手吧?若是动手,温祈砚成什么人了?
她之前倒是盼着温祈砚对她动手,这样的话就有理由让她爹起奏弹劾温家,从而和离了。
眼下,她不能跟温祈砚和离。
先前的事情他既然很有可能是知道了内情,却又不说,非要来逼问她……
她自然是不能说的。
她同温祈砚之间的关系不能恶化,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纪绾沅决定将此话贯彻到底。
卿如表姐说,男人嘛,丢给点甜头,哄哄就好啦,再天大的火气,多亲两下,没有不依顺的。
可她又犹豫着……毕竟眼前的人是清冷如冰的温祈砚。
她暂时噎了话还没想好说什么,干脆心一横,壮着胆子走近,直接坐到了男人的腿上,两只手揽搭在他的肩骨之上,虚虚环绕着他的脖颈,小脸缓缓依偎到他的胸膛上。
耸吸着她的鼻尖,娇声娇气,“温祈砚,我…我怎么会骗你呢?”
还说不是骗,眼下不是又来骗人了。
他洞悉她的亲近又是在卖弄,一时冷笑没理她。
他大刀阔斧坐着,任由温香软玉近亲,手臂搁在桌上,修长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轻点着桌面,精致眉眼看着清冷禁欲,仿佛泛着不耐,却又隐忍着等待。
纪绾沅窝在他的怀中,虽然没有能够直接窥见温祈砚的脸色,但听到他那点子嗤嘲的死动静,便可以想象他的神色了。
她敛下浓密的眼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翻完之后,松了一只手,隔着薄薄的亵衣轻点着男人的胸膛。
岂料竟然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
两相碰触,男人眉眼之间的清冷微消,眸色随着她指尖的触碰处而变得会讳莫沉暗。
纪绾沅也是不小心触碰到的,原本她只是想要点点男人的胸膛而已。
可谁知道,居然碰到那什么……
倒叫她也不自然起来。
她脸色浮现不自然,他倒是沉得住气,没什么反应,不吭声,也不阻止她。
既然不阻止,那就意味着她可以继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