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温祈砚也算是同窗,你觉得你比得上他么?”
林斯年没有接他这个茬,“父亲,儿子还是那句话,纪家大小姐的身孕绝不能动,否则……”
林父却不放在心上,嗤笑一声,“否则什么?”
“纪家已经自顾不暇,温家难不成还敢跟我们林家正面起冲突不成?”
说来说去,林父吃了一盏茶后,稍微冷静下来,“你一直提纪绾沅的身孕,该不会是发觉什么猫腻了吧?”
这就是林斯年不敢过多吭声的原因。
“陛下与我说,温祈砚靠近纪家姑娘许久,对于幽州的矿业却始终没有多大的进展,近些时才勉强交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消息,这其中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你与他关系交好,可曾发觉听到什么猫腻?”
林父问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林斯年的神情。
林斯年伪装得无动于衷,“父亲,儿子不想掺和到.这些党.权相争里,您问的这些,我不清楚。”
“我也不会替你去监视温祈砚。”
“这是陛下的口谕。”林父一再重申。
“陛下的口谕并非是对儿子讲的,也不曾颁到明面上,且大理寺堆积的事情多如牛毛,儿子没空。”
“你!”林父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气,立马又腾升起来了,脸色都气红了,连声咳嗽。
林斯年在旁边看着,冷着脸添了一盏茶放过去。
林母听下人说,父子二人自打进入书房便吵了起来,闹得非常不好看,她即刻赶了过来。
眼下听到林父咳嗽,便冲了进来。
见到有人闯入,林斯年瞬间警惕,但见到是他的母亲也没有松了防备。
父亲居然纵容母亲在外偷听,闯入,那便意味着,有关于温、纪两家,包括纪绾沅身孕的这件事情,他的母亲也是知道的。
思及此,林斯年的脸色越发凝重。
“父子两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以至于闹得如此不可开交!”
林夫人给林父拍顺着后背,呵斥林斯年让他给林父低头赔罪。
催促了好多声,甚至把从前如何对他好,为他入仕操劳奔波的事情都搬出来说了,林斯年起身拱手做揖礼,道他不应该跟尊长顶撞。
“跟你父亲好好认个错。”见林父神色不满,林夫人又道。
“儿子不觉得有错。”
猜到林夫人又要接着扯什么养育之恩,林斯年嗤笑,“儿子入仕为国效力,为民请命,从来无愧于心,若父亲只要儿子追名逐利,甚至还要谋害无辜生命,恕儿子实在无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