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大的差别。
就像是……纪绾沅的梦一样。
对,像她梦魇之后,跟他说过的梦里发生的事情。
她说梦里产育之时,他被皇帝外派离开京城去处理幽州的事宜,在此期间她早产被人谋害而亡。
为什么,他会梦到纪绾沅的梦,而梦的一切如此真实。
早在纪绾沅的口中得知了后续走向的温祈砚,略是着急,他甚至尝试“闯入”梦中的自己的身体,能够掌控梦中的躯壳,撂下幽州的矿业,停止帮皇帝清算纪家,他要回京,因为她就快要生了。
纪绾沅说她会死在产育之夜,即便知道这只是一个梦,温祈砚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他几次“闯入”都没用,他就像是一个被隔绝在外的人,根本没有办法掌控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看着梦中冰冷的自己快速处理着幽州的事情,愚蠢得令人发指。
游离在梦外的温祈砚,急切得想要撕毁这个梦,可他无法撕毁,甚至没有办法令自己清醒过来。
便是在梦中发出声音,也没有任何人回应,这种窒息的感觉,仿佛在落水沉溺。
若是他自己死也就罢了,可纪绾沅怎么办?
他好担心她。
他不在,纪家的人出事,她就快要生了,被囚禁在后宅,在她不喜欢的温家,她不知道有多害怕,她一定很害怕。
他怎么能把她扔在哪里?
他要回去,他甚至想要自己回去,可他不能。
他居然没有办法离开幽州,因为梦境不受他的控制。
他看着他的消息被远在京城的父亲拦截,一无所知在幽州处理事宜。
第一次,他甚至痛恨自己,想要杀掉自己,阻止一切的发生。
但没有用,他无能为力,他看着一切逼近。
半个月之后,按照纪绾沅当初跟他所说的时日,她产育了。
梦中的那一日下了好大的暴雨,狂风呼啸,还打雷。
梦里的他方才处理完幽州的事务,站在窗前看着席卷后院,仿佛要撕裂一切的雨。
心里在想,京城的节气如何,若天色也如此糟糕,她一定会很害怕,甚至会窝到他怀里,跟他撒娇,要他抱她,哄她,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梦中的自己想到了这件事情,游离在外的他随着共感,也在恍惚之间回想到了那个画面,看着梦中的他因为想到了纪绾沅而薄唇微扬。
但很快,脑中思绪一闪,笑容消失了,随着思绪浮现的画面变成了他和纪绾沅的争执。
她像是得到了什么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