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绾沅抬眸看着他,下意识就想要给予他一些好处,毕竟他在帮她做事情,干脆就吻了温祈砚的侧脸一下。
但也只是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很快她就逃离了,没有让男人将她给抓过去深入亲吻。
他垂眸看着她的眉眼。
此时此刻某人倒是乖了,窝在他的怀中闹也不闹。
“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全然知晓。”
“你暂且在舅兄这里保重身子,照顾好你自己的胎象,别的事情都不用管。”
“我要在这里呆多久?”
“或许要到产育的时候。”
“我要在幽州生产吗?”她看着他。
温祈砚吻她的眉眼,嗯了一声。
纪绾沅下意识将眼睛给闭上,湿漉漉的睫羽忍不住颤栗。
“别担心,你产育的时候我一定会陪着你,不会让你发生任何的意外。”
“若是……”她也不想说不吉利的话,但凡事总有例外。
“没有可是。”他吻她,磁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与此同时,他给她许下了承诺,“若你死了,我这条命也会赔给你。”
赔给她?
他要怎么做?
纪绾沅心中的恐惧驱散了一些,反而好奇,“我若是死了,难不成你要殉情吗?”
温祈砚会是殉情的人?
“嗯,我会陪你。”他说。
纪绾沅的心中隐有触动,鼻尖微酸,尤其是想到了话本里,温祈砚在她死后迎娶了林念曦,两个人和和美美。
她哼了一声,“我才不相信你,男人在床榻之上说出的话根本就不可信,你只会骗人。”
他蹙眉反问她,“这些话,你跟谁学的?”
纪绾沅没有隐瞒,“卿如表姐跟我说的。”
“她说男人为了哄姑娘家睡觉,什么话都可以说得出来,将姑娘家骗到手,就不在乎了!”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他问纪绾沅,他骗过她吗,骗过她什么?
纪绾沅认真想了一下,温祈砚这辈子有没有骗过她?似乎……没有。
说起骗,她糊弄骗他还要更多一些。
话本子里的温祈砚跟现在抱着她的温祈砚的确不一样。
看着怀中的人娇蛮的样子,他蹙眉,那娄卿如究竟都给她教了些什么?
温祈砚想到林斯年先前的遭遇,眼下总算是知道纪绾沅给人下药的浑招都是跟谁学的了。
娄卿如也用这招对付过林斯年,唯一的区别就是她没有给林斯年下药,而是把他给灌醉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