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
“之前四房的官司案子虽然已经了结,但你有没有什么要跟为父交代的?”林父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林斯年的心中瞬间有数了,但明白归明白,他依然选择装聋作哑,“父亲到底要说些什么?儿子并不明白。”
“不明白?!”林父.操.起旁边的砚台直接砸了过去。
林斯年躲闪的速度很快,没有被砚台砸到,就是被墨汁溅了衣角。
“你敢说四房的消息不是你透露出去给纪家的吗?!”
“我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家中居然出现了一个白眼狼!”
就在派人去请林斯年的路上,林父让人去查了递交四房案子官司,经手的官员,当初这个案子只递交到了有司衙门就被按了下来。
可有司衙门跟大理寺那边是通着气的啊,当初按下这个案子的人,是林斯年同窗的手足兄弟。
林斯年看似没有插手,实际上这案子能够按下去都是因为他的缘故,他怎么会不知道四房的事情?
所以……林父发觉他忽略了林斯年。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他一门心思想着到底是世族哪家做的?却没有想到,是自家出了内鬼。
要不是林念曦查到了他跟娄卿如的那一段过往,林父恐怕自己一辈子都绕不清楚,要被蒙在鼓里。
林斯年并不意外,林父知道是他透露的消息。
既然说的是纪家,那就意味着温家的人还没有暴露。
没有暴露,便是好的。
“贬损咱们林家与你自己,导致圣上怀疑,林家破财,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啊?!”林父看着他无动于衷的脸,真是气得不行,他再三提醒,这搞不好是要丢官罢位的!
林斯年轻叹一口气,不顾林父要吃人的表情,走到一旁坐下。
“父亲既然已经查清楚了,也应该明白儿子的用意。”
“什么用意?“说实话,林父真的不明白他的用意。
是为了娄卿如?
“你难不成还想要娶纪家的那个表小姐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