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这一路过来, 哪有什么人啊,怕是只有鬼吧, 显然已经离开幽州出城了。
温祈砚呢?他不是说暗中派人保护她了吗?怎么不见了?
这个废物男人,呜呜呜呜……
只知道让她担惊受怕,她讨厌他!需要他的时候怎么不在?还说会永远保护她, 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骗子!她只知道她此时此刻很害怕,而他却不在!
纪绾沅真是欲哭无泪,眼下人不在, 骂谁都不是,她拢着斗篷,护住隆起的肚子。
往下一看,马车驰骋的速度太快,纵然是没有怀孕,她也生不出跳车的勇气,腿肚子软得打转,整个人扒着车框,害怕掉下去。
这么快的速度若是跳下去,就算不死,恐怕也会断手断脚,伤得很难看,会不会毁容啊?
她固然急切,却还不至于走投无路到如此地步,纪绾沅往里面缩了缩,噎了一口沫之后,她开始看着赶马的随从威逼利诱,
“哥哥这样对我,待父亲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他!到时候一定会把他逐出纪家门庭,让他流落街头做衣衫褴褛讨饭吃的乞丐!”
“而你!作为哥哥的走狗,下场只会比他更惨!本小姐命令你,立马停下!把我送回去!你听到没有?停下!”
说了几句狠话发现毫无威慑力,对方不理会她,依然在认真赶马。
太可恶了,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
见这招没有用,她想了想,又换了语气,哼着哭腔泪眼汪汪央求赶马的随从,
“侍从哥哥,你放了我吧呜呜……”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闻言,叫赶马随从攥紧马缰绳的动作一顿,余光朝旁边戏很多的女郎扫去。
纪绾沅哭得正是情真意切的时候,哪里留意到这些细节。
她还在劝他,“你这般厉害的人物,就别跟我哥哥一起同流合污了,回头是岸啊。”
“你放心,只要你帮我,届时我父亲知道一切,我会帮你说好话的,我让他给你在朝廷里面谋个官位,让你金奴娇婢享清福好不好?如此,总比跟着我哥哥出生入死强吧?你看你,这么晚了,还要吹着冷风赶马,多受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