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道, “不是。”
“不是什么?”
“我计较的不是这个。”
唔……纪凌越虽然也算一个,但温祈砚清楚,纪绾沅对纪凌越没有逾越兄妹之外的情意, 甚至是厌恶他, 尤其是在得知纪凌越的本性之后。
纪凌越的确要防备,但跟温云钦比起来, 要排到后面。
弟弟行事不要脸面,一直对她有所企图,而她也不排斥弟弟,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地方。
至于眼下……
温祈砚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纪绾沅还在想有关于“哥哥”的事情,并没有发觉。
等她看向他的时候, 温祈砚已将异常收敛得一干二净了。
“还没有想明白?”他问她。
纪绾沅说他整日讲话不是云里雾里,便是阴阳怪气。
“我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什么。”她没好气。
温祈砚用了一点力气捏她的面颊,给了她些许提示,“在马车之内。”
“马车之内,你当时称呼我什么?”
他这么一说,纪绾沅倒是想起来了。
当时她酝酿了“软”酒和“好”酒,称呼温祈砚为侍从哥哥,就是想让他放了她。
“想起来了?”见她神色恍然大悟,温祈砚便知道她反应过来了。
纪绾沅撇了撇嘴,“我那是事急从权,不得已而为之,不是真心想要称呼……”
想说称呼你为侍从哥哥,但温祈砚若是抓住她的字眼不放,真是够呛的,所以算了,干脆戛然而止。
“我就叫了一次
“听着你的语气,似乎很遗憾,还想要称呼几次?”
纪绾沅,“……”
“你这个人怎么总是喜欢寻人秋后算账啊。”
“娘子说错了。”
他低头吻她的鼻尖,纪绾沅察觉到他的亲近,下意识就想要避开,可温祈砚吻她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令她无法及时躲避。
“我这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好一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竟还有脸说得出口。
“明明就是强词夺理,诡言善辩!”她哼,
“我不喜欢你叫旁人哥哥,日后不许。”
他好霸道。
“凭什么你说不许就不许,你是在命令我要求我必须要这么做吗?”纪绾沅哼了一声。
温祈砚松开了她的面颊,“不是命令也不是要求。”
“那是什么?”她抱臂环在胸前,“我讨厌别人命令我做事。”
“就算、就算……”
她居然想说,就算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