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父亲的兵马。”纪丞相的兵马他不知道在何地,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绝对足以跟朝廷的人匹敌。
而且,他笃定,纪丞相把这些兵马交给了温祈砚,否则仅凭一个翼州太守,又怎么能够守住翼州?
现如今温云钦逃离了青州地牢,他手里捏着的就只有纪绾沅和温君麟了,明夫人虽然也有用处,但用处远远不及纪绾沅和温君麟。
纪绾沅小脸流淌着泪,看着她的麟儿,生怕纪凌越的人“一不小心”,那锋锐的刀剑就会划破他的脖颈,了结他的性命。
此时此刻,她真是恨不得自己去代替温君麟。
她企图挣扎,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手脚软得像是面条,就连转动眼珠子都费劲,这一刻,纪绾沅觉得她真的好废物,除了哭,她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自暴自弃在想,倘若只有她一个人被挟持,她干脆就抹脖子死了算了,可她不想她的麟儿出事,更不想连累明夫人。
自从她来到翼州,明夫人给予了她无尽的善意与体贴。
如果不是为了照顾她的麟儿,明夫人也不会被人挟持。
纪绾沅心里的愧疚越发深了,哭得无比厉害,眼泪珠子跟不要钱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
见到她哭,纪凌越的视线窥探到温祈砚的眉心蹙得越发厉害了。
温家子果然为妹妹动了心。
即便妹妹什么都没说,不曾如他所愿,帮他祈求温祈砚交出虎符,可她只要一哭,温祈砚就不会无动于衷。
纪凌越问他考虑得怎么样?
翼州太守正要开口,温祈砚却抬手制止了他。
“好,我答应你。”他应允了。
纪绾沅流泪的动作一顿,他就这么答应了?
可是她转念一想,纪凌越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除了答应他,还能有什么法子?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因为她想要救温君麟和明夫人,而交出虎符,这是阻止纪凌越唯一的法子。
“你把虎符拿过来。”纪凌越提出要求,让温祈砚单独出城。
可翼州太守却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立马阻止,“中丞大人切不能答应,这应当是个计谋。”
纪凌越对温祈砚展露的杀意,任凭谁看不出来?
让温祈砚单枪匹马出城送虎符,一定会被围杀的。
温祈砚却让他放心,他下城门之前,又看了一眼满脸泪痕的女郎。
纪绾沅心惊肉跳到了极点,她希望温祈砚过来,却又不希望他过来。
昨日贺循就这么被人围杀死在她的面前,倘若今日温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