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方便许多,当然前提是天气晴朗没有下雨。
张静娴抽走木栓,看到表弟张入林和一个同舅母长相三分相似的男子站在一起,她微有疑惑,但礼貌地唤了一声,“豹叔。”
他是张静娴舅母的堂弟刘豹,以前对她也算不错。
“阿娴,昨夜村中闯入了一群野猪,你这里可曾有事?”刘豹受了张双虎临走前的嘱托,得知村中闯入了野猪,特意过来看看。
“夜里很安静,我这里无事。”
张静娴摇摇头,忽然想到野猪下山,试探着问,“莫非村中有人受了伤?”
“我们村无一人受伤,不过东山村倒是有几人驱赶野猪崴了脚。”刘豹往左右看了看,篱笆墙几乎完好无缺,只一处顶上的牵牛花似是被扯了一把。
他的眼睛控制不住地往张静娴身后的男子身上瞟去,嘴里说着,“看来野猪没有往这里来。”
“舅父说错了,东山村明明有一个人受了重伤,听说双手和肩膀都被野猪啃了一大口!”张入林满脸后怕,以前听阿父说起野猪的凶残,他还颇为怀疑,如今可是信了。
被野猪啃伤的那人以后算是废了。
“杨狗儿那人是活该,夜里不知道去偷谁家,流了血被野猪闻到。”刘豹面露厌恶,这人被咬个半死但两个村子都没一个人同情他,他激发了野猪的凶性!
野猪昨夜毁了一小片将要成熟的麦田,而今天夜里可能还会下山。
村人正为这件事头疼,他们千辛万苦种出了麦子,结果被一群野猪又踩又啃,收成怕是要大减。
“那群野猪总共有多少头?”谢蕴突然开口,询问刘豹。
“……大猪十三四头,未长成的小猪七八头。”
合起来二十多头的野猪真不好对付,它们不仅皮糙肉厚,还长有两根尖利的獠牙,可谓是让人最难以下手的一种兽类。
张静娴的舅父张双虎当年手掌受伤,便是拜横冲直撞的野猪群所赐。
尤其现在西山村的青壮出去了好几个,村人们一时只能认栽。
村中到处弥漫着焦灼的气氛,便是张入林这半大少年,都很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丁税,田税,一家人的口粮,即将毁在一群野猪的身上。
“村中还有多少人?”谢蕴又问,表情不变。
“孩童十几,妇人女郎以及老者四十多人,壮年少年二十几人,但姐夫离家,带走五人,如今使得上力的加上健妇也只三十人。”
刘豹叹一口气,这些人对上差不多数量的野猪,根本毫无胜算。
“已是足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