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之物,可以提前说出来。”
张静娴动了动嘴唇,半晌,轻声 问 出了一个问 题,“那诸位大人的口粮从何处而取?”
她虽然才从田中 收了麦子,但交过税粮后,最多只够两个人吃。可现在加上獬,足足多了十一个人!
“娘子尽管放心,护送孟大夫的两人会在城中 采买,一应吃食用具都无 需娘子操劳。”獬出现在厨房的门口,不动声 色地打量了她一遍,请她去屋中 。
“阿郎在屋中 等 着娘子,有话要同娘子说。”
獬垂下头,让出一条道路,目光落在自 己的脚下。
端看使君对张娘子的态度,不由得他更谨慎一些,方才羽与张娘子在院中 交谈的时候,张娘子千不该万不该,向羽笑了一下,还直呼羽的名字。
他看的清清楚楚,使君的脸色冷的骇人,骤然将竹窗关上时,粗暴的动作也 令人喘不过来气。
“哦,我知道了。”张静娴握住身上的短弓,却没有挪动脚步。
“张娘子?”几息过去,獬忍不住提醒她。
“这里 摆着我的床榻,你们要用厨房,可不可以帮我把床榻抬到库房?”张静娴抿着唇,指了指一个位置。
闻言,獬和厨房里 面的两人都有些尴尬。獬反应快一些,当即道,他们会在院中 生火做饭,不会碰到她的床榻。
“也 行,反正贵人他过不久便离开这里 ,到时我搬回 去,它就 没用了。”张静娴思考了一阵,点点头,从厨房离开。
獬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皱了下眉,使君并未和他说何时离开。
而这位张娘子看起 来却是迫不及待,不过,她这么 想也 符合常理,任谁家中 住进了十几个惹不起 的陌生人,心情 都很难熬。
“小心一些,不要动张娘子的床榻。”
“獬,使君留在此处养伤,我们为何不给张娘子一些钱财,将她的这处房屋买下来。孟大夫说她在西山村有一亲舅父,她可以暂时搬进自 己的舅父家中 ,如此岂不两全其美?”
一人觉得这是个好法子,不必两相为难,于是提出来问 獬的意见。
獬皱着眉,没有搭理他。
因为他模糊地意识到,情 况有些不对。更准确地说,使君对张娘子……但观察张娘子的一举一动,她并未有让人怀疑的地方。
她喜欢钱财但害怕他们,神色夹杂了惶恐与不自 在,之后又躲着进山,完全是一个农家女子该有的反应。
她心地善良救下了使君,与此同时,也 老 实地守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