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姐姐很疼爱他们,只 要撒个 娇就 会有好玩的好吃的。
夏儿小 姑娘抵不住诱惑,已经抱住了糖罐,春儿则是对 一面金灿灿的铜镜爱不释手。
镜中折射出张静娴沉默的表情,三人后知后觉,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大姐姐,救了人得了谢礼不好吗?有礼不收,孔子为此还骂了他的弟子呢。”春儿和 隔壁郑家的馨儿时常待在一起,听馨儿的兄长讲过这 个 事例,觉得很有意思牢记在心中。
她此时说出来,用来表达自己的疑惑。
“大姐姐,糖好吃,你 尝尝。”夏儿更是鬼灵精怪,从糖罐里面掏出一颗方方的酥糖递到张静娴嘴边。
张静娴张开唇瓣咬了一口,尝出了胡麻的香甜。
她笑着对 表弟表妹们说,“帮了人得到感谢是应该的,只 是礼太重,我怕承受不起。”
是这 样啊,三人闻言放下了心,继续琢磨起手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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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张静娴开始遇到麻烦。
天蒙蒙亮,头发斑白 的乡老再 次前来张家,说收了贵人的谢礼,理应前去拜见。
“那里本是阿娴的房子,你 便和 我还有阿屠一起吧。”乡老一直想为刘屠在县城谋一个 官衙的差事,可惜迟迟未成。
知道了谢蕴是谢家子,他立刻将希望的目光瞄到了张静娴的身上。
乡老的心里不是不后悔,当初怎么没请贵人到自己家中。唉,那时他胆子太小 ,怕贵人重伤不愈,牵连自己。
无奈,张双虎只 能站了出来,替外甥女推辞,言现在时间太早了,贸然拜访不合适。
“叔父不妨再 等一等,贵人的随从如今在县城采买,定然布置尚不周全,不方便见客。”
今时不同往日,以前的贵人落了难不讲究这 些,现在嘛,那两辆马车可是未停歇过。
一趟接着一趟,速度很快。谁也不知道张静娴的那几 间屋子变成了什么模样。
闻言,乡老打了退堂鼓,他弯着腰从张家出来,状似无意地看了看隔壁郑家的院门。
木门紧紧闭着,像是一家人还未起身。但乡老眼带精光,低声嘱咐儿子刘屠注意着郑家的动向。
张双虎和 郑复的交情不错,而被征走的郑起是郑复的独子。
遥不可及的贵人就 在眼前,郑复不可能无动于衷。
乡老走后不久,张家再 次迎来了客人。这 次,来的人是恶客,张静娴的生父一家。
东山村的人早就 盯着西山村了,没道理两个 挨着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