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这便是张娘子,我们使君的救命恩人。子籍先生,您莫看她是一名女子,不仅擅猎,胆色力气也颇大,一人将昏迷不醒的使君从山上救了下来。”公乘越赶在谢蕴开口之前,和众人解释清楚了张静娴的身份。
谢使君的救命恩人,哪怕她是一个女子,哪怕她举止粗俗不知礼数,在场的每一个人也都 要老老实实地 敬着她捧着她。
“张娘子大义!”果然,陈郡守一出声便是称赞张静娴的话,看她的目光也满是赞赏。
许子籍也没了不满的情绪,在打量了张静娴一眼后,说道,“救命的恩情,使君必要重谢。”
“子籍先生说的是,因而,我已招揽阿娴为我门下宾客,待回 到长陵,容她施展自身的才能和抱负。”谢蕴淡淡应了一声,然后对着垂手而立的少女,他目不斜视,一字一句地 提醒,“阿娴记得收好自己的弓箭,离家前,尔舅父多次叮嘱,你万不可忘了他交代的话。”
说到弓箭二字,他轻轻咬牙加重了语调。
“是。”张静娴听出了一股刺耳的寒意,扯了扯唇瓣,老实下来。
接下来,她走 到谢蕴的身旁,只 比子籍先生落后了半步。
一道道带着衡量的视线隐晦地 扫过她,张静娴很想要故技重施,再次落到后面去,和獬和义羽等人待在一起。
可是这一次,她让出的位置无人再顶,放慢脚步也不行,旁人会跟着一起降低行走 的速度。
最终,宴上落座的时 候,她的位置甚至只 在谢蕴的下首,陈郡守的座位都 不如 她靠前。至于 庄园的主人,蔡徽一家,则是落在下座。
张静娴失去了与义羽等人站在一起的机会,整个人浑身不自在。她无人交谈,只 好木着脸小口小口喝席位上的果饮。
中途,蔡徽命人准备的歌舞和丝竹接近上阵,她也没提起兴致来,全程低着头,看上去有些无所适从。
唯一让她心 安的便是谢蕴在介绍了她的身份后便没再看过她一眼,陈郡守等人察言观色后,一致认为她确实只 是一个因恩而得到谢使君看重的宾客。
蔡姝的心 再次提起来,又悄无声息地 放下。女宾客虽少见,但不是没有。
很快,蔡徽在宴会上提出让女儿为谢使君奏琴,宛转悠扬的琴声响起,宴会的气氛推到了一个高 峰。
还怪好听的,张静娴一边在心 里称赞蔡家女娘的琴艺高 超,一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果饮。
仍是没有抬头,她宛若阳山中的胖松鼠一般,抱着陶瓷做的杯子,把里面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