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也足够了,眼睛里面比压着她掠夺她呼吸的那时犹为深浓的墨色,证明了他不需要回答。
她也无需再 说一个字。
现在是在人后,马车里面只 有他们两个人,只 要他想 ,他可以生 吞活剥了她。
张静娴看出了他的意 思,身 体有些发软,这 并非是酥麻使不上力气,而是经历了他强硬索取后,从心而发的畏惧。
前世,他们也亲过很多次,他也含过咬过她的耳垂。虽然后来情况也千篇一律地会变作一发不可收拾,但一开 始的他总是温柔的克制的,张静娴可以接受甚至是喜欢。
不同于现在,她是真的有些怕他。
他这 个人不可怕,但他想 生 吞了她的模样已经让张静娴打起了寒战,忍受不能。
小心翼翼地放轻呼吸声,她的后背贴在了马车的车壁上。
看起来颇为乖顺。
谢蕴的长指扣在座榻的把手上,渐渐地,表情变得温和起来,问她这 两日读叔父的文集,有没有遇到不理解的地方。
“叔父常有奇思,记于他的文集之中,一般人很难理解。”罕见 地,他的语气也透着几分 亲昵,宛若又和前世的某些时候重合。
张静娴悄悄地咬了下自己的嘴唇,根本弄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 ,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一会儿像毒蛇一会儿像君子。
“郎君,你知道的,我才学浅薄,识字也只 几个。托人买来谢丞相的文集,囫囵读了一页,大半意 思其实都看不懂。”她装作羞窘地低下头,坚定将自己框死在了识字这 一阶段上。
字都认不全,何谈理解文义 。
果然,谢蕴脸上的神 色顿了顿,这 个话题也到此为止。
于是,马车里面安静下来。
张静娴默默松了一口气,她很用心地在避免与他有更多的接触,所以现在这 个结果是她想 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