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谢蕴的眼睛里面生出了几根血丝,强烈的冲动逼着他去找出那个男人 。
然后,他又掀开了遮掩的衣袖,几道淡淡的指痕赫然映入眼帘,像是 在无情地嘲讽他。
看吧,在你目所不及的地方,她和另外一个野男人 有了肌肤的接触。
而你,直到现在才发现。而当你发现了,她也可以选择不告诉你。
嫉妒与 愤怒交织在一起 ,如熊熊燃烧的火焰,焚烧了谢蕴的理智。他失了控地抓握女子的手腕,用更重 的力道将 属于另外一个人 的痕迹抹去。
张静娴疼地直咬唇。
可是 对他而言还不够,完全不够!气味,属于另一个人 的臭味还在!
谢蕴咬破了自 己的指腹,大颗大颗的血珠冒了出来,被他一点一点细致地涂抹在她遍布痕迹的手腕上。
在西山村抓野猪的那天晚上,他就和她说过,他很喜欢鲜血的腥气,因为 血液的气味从来都伴随着一种 绝对的胜利。
很显然,那个男人 用的兰花熏香不是 血腥气的对手,不一会儿,它便被压制地只剩微弱的一丝余味。
对此,谢蕴终于满意。
丝毫不顾怀中 人 的僵硬,他的薄唇覆在了涂抹过的血迹上,一寸一寸地□□,她是 清新甘甜的,多了血腥气也不是 她。
张静娴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薄唇沾上鲜血,他盯着自 己手腕的眸中 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整个人 不寒而栗。
但她很安静,并未挣扎。
也许等到那些血迹没有了,他就会松开自 己恢复正常。抱着这个微弱的念头,她耐心地等待着。
濡湿而灼热的感觉持续了很久很久,她垂下眼睑,从喉咙里面逸出了一声 很小的喘气声 。
忍耐又难以承受。
这一声 喘息过后,谢蕴松开了手,薄唇也离开了她的手腕。
没有了禁锢的张静娴大口大口地呼吸,可能因为 太急切了,她的脸颊泛起 了淡淡的红色。
谢蕴的脸隐在暗处,辨认不出真 实的情绪,只薄唇殷红,鬼魅一般的感觉令人 悚然生畏。
他静静地望着怀中 的女子,似乎在等待什么。
许久,张静娴的呼吸才恢复了平稳,她轻轻抬头,正欲开口,他的手掌再度上前,捧着她的脸颊,薄唇压下。
“郎君,你不能这样,明明一切都是 你的安排!”害怕再次被堵住嘴唇失去呼吸,张静娴的心脏急促地跳动,以最 快的速度说完了一句话。
不能怪她,她是 在行使宾客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