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能站着一名身份卑微的农女。”
“…蝼蚁也想 活命,我不愿牵扯进去使君的身边事。还请丞相大人看 在我救过使君的份儿上,帮帮我。”
最后一个字落下,张静娴朝谢丞相行了一个大礼,灰心又暗含希望的模样仿佛是小鹿困在了猎网中,祈求山神大人救命。
谢黎面 带慈悲地望着她,许久,温声问她对 谢蕴有无情意。
“我知,七郎教你识字、骑马,为你费了不少 心思,朝夕相处,你对 他便无一丝丝的情意吗?”
“……并 无,使君与我只有恐惧与不安。留在他的身边,我也只有一个后果,那便是死!”
张静娴的眼中流露出 了一分悲伤,但更多的情绪是坚定 ,她还要在山林中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地活着,怎么愿意被一只猎网困着。
“而且,我不欠他。”
说出 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神色是冷漠的,今生今世,她只愿和他没有一分瓜葛。
就算她心中对他残存了情意,仍是如此。
“你也是个聪慧的女郎,阿娴,我答应你。”沉默片刻,谢黎将带来的书卷递给她,“这是我亲手整理的文集,便送给你吧。”
张静娴恭敬地接过新 的文集,又提到了自己的表兄和村人们 ,这是谢蕴予她的承诺,但她不确定 会不会被他拿来威胁自己。
“原来如此。”谢黎认真凝视她的眼睛,笑道,“刚好我需安排叔简去做一件事,你去收拾行装,一个时辰后随他出发。放心,七郎有别的要紧事处理,不会注意到你的行踪。”
“勿要犹豫,阿娴,你救下了七郎,还保住了他的腿,一些东西是你应得的。”
“谢谢你,丞相大人。”
闻言,张静娴异常诚恳地道了谢,她没有信错人,谢丞相果真是仁正贤明的真君子 。
回到住的地方,她飞快地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水囊和一些易于携带的金子,又将黄莺的木笼子 抱在怀里。
环顾四周,她的视线定 格在墙壁那四个大字上,走上前 ,轻轻用手指抚摸了一遍。
接着没有一丝的迟疑,她朝着马厩而去。
他既然不是君子 ,她便也做一次小人,将小驹带走。
马厩中,小驹正在饮水,忽然看 到小脸紧紧绷着的人类,疑惑地甩了甩尾巴。
今日又要出 门吗?不过怎么只有她一个人。
黑马睁开了眼睛也看 过来,兴奋地抬了抬马蹄。
出 门好啊,身为一匹精力旺盛的骏马,它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