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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祸端由姜园引发,他们确实难以逃脱。
张入山体会 到了一种命不由人的无力感,一如征兵,一如被留在颖郡,他们的人生从不由自己做主,而是被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所主宰。
他握着拳头沉默不语。
“阿山,你说吧,时不待人。”郑起 看出 了他眼中的悲哀与挣扎,缓缓开口,神色亦是黯淡。
这是郑起 早就看透的现 实,只要是无权无势的庶民,永远会 被人欺压轻视。
“公乘先 生,我等愿追随谢使君前去 长陵,但阿娴她不能在这辆马车里面。”张入山向着公乘越拱手 ,坚毅的面容流露出 一分忧虑。
“无妨,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张娘子是使君的救命恩人,同乘一辆马车乃是情势所逼,不牵扯到旁的。”公乘越明白他在担忧什 么,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
他又 拿之前张静娴为谢蕴伤腿施针的例子来说,让张入山放心。
“是。”张入山握紧的拳头松了松,随后沉声让刘犰等人架好牛车。
他们要确保能跟上这支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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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不来的时候。
张静娴的意识好似飘在了空中,虚虚幻幻,模糊不清。
没有时间的差别,没有岁月的流逝。
她听不到耳边的人在说什 么,但是她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一轻一重,牵动着她的灵魂。
她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是她被紧紧地包裹着,仿佛置身在一个绝对安全 与安稳的环境中,不会 被伤到,也不会 被冷待。
迷迷糊糊地,有一只手 安抚地拂过她的脸颊,在她的鼻尖停下 ,碰了碰那颗可爱的小痣,又 停留在她的唇边,摩挲出 一条细细的小缝儿。
“阿娴原来是渴了,不然唇瓣怎么会 张开?”轻笑声飘忽不定地回 响在她的周围,张静娴的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 。
她很想醒来,可是意识总是飘着落不到她的身体里面。
渴了吗?她的唇瓣动了动,分不清楚。
下 一刻,温凉的,含着清甜的蜜水覆在她的唇上,堵住了她的呼吸,还是那个人,他满足的喟叹声努力在压低克制。
谢蕴尝到了她的味道,肆无忌惮地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心情极好,力道从最初的轻柔到后来的狠戾。
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颊染上了一片潮红,他捏住她下 颌乃至脖颈的长指才慢慢松开。
等到她的呼吸平复,仰头半睁着迷离的眼睛看过来,谢蕴又 忍不住凑了过去 ,解下 那条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