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转过 身。
“其实 ,我有一句话一直想问阿娴。”蓦地,低沉的男子嗓音传来,挟带一丝若有似无 的笑意,“若是得不到阿娴的回答,我怕是夜不能 寐,耿耿于怀。”
听 起来只像是玩笑话。
“郎君请问。”张静娴背对他,看着他的影子将自 己的影子吞没。
“你说永远不可能 喜欢我,永远不可能 指的是什么。”谢蕴面无 表情,他需要一个具体的回答。
“它指,”密密麻麻的疼痛令张静娴脸色苍白,弯着唇说,“死去的人复生,流逝的时光逆转。”
这便是永远不可能 。
因为时光不会逆转,死去的人也 不会再活过 来。
谢蕴笑了,阴郁的眼眸透不出一丝亮光,“果 真是,永远、不可能 。”
说完,他好整以暇地点点头,让她务必尽好一个宾客的责任,帮他操办这次大婚。
“我会的。”
张静娴应声,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而从这一刻开始,她也 和谢蕴一样变得忙碌起来,几乎所有大婚的章程都来寻她。
张静娴哪里又清楚,于是她只能 表面应下,暗中 又疯狂查阅文籍典故,实 在查不到的就厚着脸皮找到一些乡老族老家里,询问他们。
翁粮官的夫人也 被她“骚扰”了几次,好在最后,章程全部圆满定下。
“婚期在何时?”抽空,她也 终于向獬问了这个问题。
獬沉声回道,“七天之后便是吉日。”
张静娴点点头,七天之后她就可以启程离开了,从此,她不会再踏足长陵城一步。
可能 是已 经认定了这桩婚事与前世重合,她依旧没有询问谢蕴夫人的身份。
她不问,自 然无 一人告诉她,让她察觉其中 的真相。
就这么,她忙着为谢使君操办婚事,张入山等人前去兵营体验,时间一日日过 去。
直到谢蕴成婚的前一天,她突然清闲下来,无 事可做。
张静娴带着黄莺和小驹去到了长陵城中 的坊市,和在颖郡做的相同,她要为自 己返回西山村的路途购买吃食和被衾。
天气转冷,为了保暖还要买些酒水和肉干。
张静娴心头有一种将金子都花光的畅快,所以她反常地买了很多东西,一点都不节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