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的手掌。
他的眼珠动了动,目光移到她水光潋滟的唇瓣上,他知道这里的滋味有多么清甜。
谢蕴抬手,将她头上沉甸甸的发冠取了下来,然后是步摇,珠钗,以及那条依旧系在她脑后的发带。
长发垂落在 同样深色的婚服上,本是庄重肃穆,然而,他的眸中,却是如此糜丽秾艳的场景。
谢蕴的气息骤然一重,沉着眼亲吮那些流下来的酒渍。
空气由温冷变得滚烫。
张静娴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因为用力,抓紧衣袍的指骨泛着淡淡的青白色。
她拽不走,也推不动,很快手指便被轻描淡写地掰开,连同她的手腕被狠狠压在 柔软的被褥中。
她无 力地闭上了眼睛。
“阿娴,看着我!”
谢蕴却不准,强迫她看进他暗沉浓重的眸中,看着她自己双颊潮红长发散乱的模样,看着他用一道枷锁将她整个人困住。
天旋地转中,张静娴仿佛也看到了那个无 声无 息死在 雨夜的农女 。
她呆呆地,落下了一滴眼泪。
晶莹的泪珠被贪婪成性的男人寻到,立刻被薄唇攫去,细细品味过 后,密密麻麻地亲遍他曾嫌弃过 的身体的每一处。
每落在 一处,张静娴都会瑟缩地抖一下。最后,当薄唇落在 她的眼尾时,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对谢蕴说,“我恨你。”
她恨他,永远不会原谅他再次将她拖入绝望的深渊。
谢蕴的神 色微微一顿,不疾不徐地吐出 一口 气,重复她的话。
“恨我?”
他笑声畅快,带着浓浓的满足和爱恋凝视这个将他逼疯的农女 ,用着低哑的嗓音一字一字地和她说,“阿娴,再恨的深一些。”
他情愿她对他恨入骨髓。
这般想一想,体内沸腾的血液要将他燃烧殆尽。
恨,比不爱更令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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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淅淅沥沥下起了一场秋雨,空气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