獬和公乘越同时开口,“谢蕴”的心里纷乱不休,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他”的烦躁更重了。
而身 为旁观者 的谢蕴僵硬地动了动眼珠,已经预料到了会发生 什么。
他太高傲了,在听到她不愿与自己相见的话后,最先展露于外的一定是更冷冽更尖锐的反击。
“那就随她吧。”
“他”看着这场雨击打着地面,谢蕴站在雨中 ,等到了一个时辰后,晁顼的到来。
“将义 羽等人派出去,雨势这么大 ,她走不远。”
“别忘了……带上豆糕和蜜水。”
“越,你去见晁顼。”
“谢蕴”脸色依旧难看,但脚步匆忙地往外走时,眼中 的冷意已经被 别的东西取代。
谢蕴没动,他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在颤抖。
公乘越拦住了“他”,身 为好友的他看出了“他”的心思,理智地分析,“七郎,如果你拒绝与晁家联姻,今日必须见晁顼。”
“我已经拒绝了多次。”
“谢蕴”不耐烦地开口。
“可你在筹备婚事。”公乘越继续说道,语气怪异。
“氐人已败,再无重来的可能,我娶妻的时机成 熟,公乘越,这和晁家女无关。”
“那你的夫人是谁?”
“除了那个农女还 会有谁?”
“谢蕴”忍着戾气反问,很久之前他就打算在战事结束后成 婚。可是现在战事结束了,那个农女却逃了,他们成 婚的前夕,她违背了自己对 他许下的诺言。
公乘越罕见地愣了神,沉默了片刻,说他去寻回张娘子,“还 不到与大 司马扯破脸皮的时候,七郎,你先去见晁顼。”
“你放心,纵使求,也会将张娘子求回来。”
“谢蕴”眉峰拢起,转了脚步去往会客的前厅,在婚事未成 之前,他的确不愿与大 司马发生 冲突。
这时,谢蕴终于有了动作,他跟上了自己,然后望了一眼离去的公乘越。
希冀与恐慌深切地交缠在一起,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眼神。
……
晁顼已在前厅等候,看到“谢蕴”时,他笑着说为谢使君带了一份礼物,暂时被 随从放在隔壁的屋中 。
“谢蕴”心烦意乱,对 这份礼物并不上心,只想着将晁顼快点打发走。
嗅到了血腥气,发现是晁顼手臂有伤,也懒得 过问。
晁顼却骤然来了兴致,恭维了一番后,话锋一转提到了外面的传闻。
“都言七郎对 一女子情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