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赶着屈居一个农女之 下,除非她们脑子有病。
“南山郡公。”张静娴等谢蕴将 自己的手 指擦拭干净,缩了缩指尖,温声和晁郗打了招呼。
“张夫人。”晁郗语气微冷,他莫名 觉得这 个庶民在挑衅自己,索性开门见山,“晁氏与谢氏约定了婚约,张夫人可曾知道?”
识相之 人应该早些脱离谢家,消失在人前 。
闻言,张静娴看了谢蕴一眼,认真 回想过后,问道,“只是口头约定还是有文书凭证?”
晁郗不 语,谢蕴也不 说话,很是从容淡定。
“哦,那就 是没有文书凭证了?”张静娴心里 生出了些厌烦,淡淡一笑,“南山郡公,这 是你们晁家的规矩吗?似乎很爱管别人的家事,这 也管那也管,不 知你娶妻了没有?我看郡公之 妻应该脾性甚好 ,弃了郡公如何?”
“你!庶民放肆!”
晁郗大怒,万万想不 到一个庶民胆敢羞辱自己,嘲笑晁家。
“这 句话也送给郡公。”泥人尚有脾气,张静娴两世都被晁家弄得很恼火,晁顼杀她,晁郗又 找上门,他们是真 的不 在乎脸面吗?
有能耐就 真 刀实枪地上场,而不 是搞些算计恶心人的招数。
“我曾听闻大司马乃当世人杰,却不 想他的儿子爱插足他人的家事,不 妨再 等一等呢,等到我与谢使君和离了,你再 上门。”
“或许,也等不 了几日。”
“郎君,你看南山郡公都找上门了,不 如你我就 此别过,好 不 好 ?我承诺日后肯定不 会纠缠你,躲得远远的。”
她同样厌烦地还有如今的处境,难道要她说的更明白一些吗?她一个庶民能决定什么,若谢蕴愿意弃她娶晁家女她肯五体投地表示感谢。
张静娴话音落地,屋中静地可怕,只能听到晁郗压制怒火的呼吸声,以及谢蕴飘忽不 定的笑声。
他说,“阿娴好 可爱,发脾气了呢。”
丝毫不 在乎她惹怒晁郗,也不 在乎她冷漠地对待自己,唯一不 能忍受的就 是她将 和离这 样的话放在嘴边。
“我不 会和阿娴和离的。”
张静娴别过头,反应平淡,神色没有任何波动。
谢蕴静静地看着她,心中的荒凉无人可知,其实方才她讽刺晁郗的那些话他听在耳中,愉悦地喉结发颤。可是转瞬她就 提出了和离,隐秘的欢喜被击得粉碎。
他唇角含笑,陡然转头,漆黑的眼珠看向晁郗,“郡公也听到了,是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