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脸泛红霞,怒气冲冲。
秦兰看着女儿不忿的模样,揉了揉眉心:“你可别再说了,这是明长老与萧老在你出生前就定下的,哪能轻易更改呢?”
“我为何不说,明长老当年又没明说是哪个,我明燕比她又差在哪里了?”
“那婚书明家主可是亲眼看过的,说是神女自然是明盈。”
“就因为那个可笑的国师预言?那国师指不定弄错了呢!她只剩十年可活了,别说成神仙了,能引气入体就算天大的奇迹。”
“哎,你这性子放身上可要吃大亏的,那明盈做神女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个明氏的摆设,你时间长着呢,跟她置气做什么。”
“我就是不服,她会什么?天天就是在那养养花弄弄草什么的,养得还跟她一样病怏怏,萧景泽去个秘境回来她就咽气了吧。”
秦兰皱了皱眉头:“慎言。”
“母亲,你是哪一边的啊,怎么你也替那病秧子说话!”
“我当然是你这边的,就那个萧景泽有什么好,天天斗鸡走狗没个正形,不知你们这群女儿家看上了他什么。”
“那又怎样!他可是学宫魁首,少年天才,宫内上下的器具无处不是他的手笔,就连支撑起整个结界的定山盘都是他制作的,别说是器宗掌权人了,能比肩仙尊都犹未可知。”
“你呀,还是看不明白。”
——
“我不明白,这婚约自我出生后明氏不是当不存在么,为何如今我却要成婚,我不愿成婚。”
沈慈摸了摸她的头发:“不成婚的话,天天像小疯子一样在
田里到处跑吗?”
“我这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能比婚姻大事还重要?”
明盈把脑袋往母亲怀里拱了拱,转得头顶乱蓬蓬的,她嘻嘻一笑:“当然是陪着娘亲啦。”
“你呀真的是……”
沈慈看向自己唯一的孩子,想到太医活不过三十的批言,眼泪毫无征兆落了下来。
明盈撒着娇:“你看你又乱想,女儿能与娘亲生活三十年是女儿的福气,你有我这么一个乖巧贴心聪明伶俐的女儿那可是天大的福气,这么有福气哪能给你都享得了。”
她伸手抹了抹沈慈的眼泪,表情认真:“所以我说呀,那个萧景泽是要得证大道的,他与我又相伴不长久,更不会喜我一个凡人,那这十多年我不如留下来多陪陪娘亲。”
沈慈又哭又笑:“就你能讲,你怎知他不喜,我女儿那可是神仙般的人物,他萧景泽还不配呢。”
明盈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