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在有半个沈家人愿意管了。”
萧景泽没什么表情地望着她:“沈家和此事脱不了干系,明姑娘倒是心大,还能笑得如此开心。”
明盈笑容微顿,嘴角弧度放平,两个多笑之人面无表情地对峙,空气瞬间凝滞,阳光透过窗扇侧照在他们的脸上,一面左一面右,一面黑一面白。
沉默半晌,两人同时弯起唇角,萧景泽把剑收回须弥戒,目光看向窗外:“现在就走吧。”
明盈同样转头望向窗外,两只黄鹂在树上叽叽喳喳地啼叫,她起身问道:“你是说,直接走?”
阿苟气喘吁吁地跑上楼顶,拍门大声喊道:“萧大哥!你在吗?明姐姐?”
屋内没有回应,阿苟推开门冲进去,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她抓着头发,完蛋了,萧大哥,明姐姐,他们还能回来吗?
——
绝影于林中穿行,风过林梢,萧景泽从未和人共乘一骑,原本并不觉得有些什么,只是他牵着马鞍,像是将她搂在怀里,还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
这个距离太过亲密,在明盈的头发丝不知多少次拂过他的脸,萧景泽选择向后拉开了一
点距离。
明盈却跟着他往后靠了靠。
她不知道萧景泽在想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头好晕,想吐。她在云川向来骑马乱跑都不会有事,现在却觉得整个人都在被甩来甩去,只能努力贴紧萧景泽固定自己。
萧景泽后移一点,她也后移一点,萧景泽硬生生被她磨出火气,勒马掰过她的脸:“你故意的吗?”
明盈晕乎乎地被他捏住双颊,晃了晃脑袋想说些什么,话还没说出口,萧景泽又迅速松开了手,她又啪叽一下倒在他怀里:“……我头晕……你要不把我打晕,到了再把我叫醒吧……”
她难受地蹭了蹭他的衣领,萧景泽抬头望天,一口气堵在胸口发不出来,他刚刚为什么要带上这个病秧子?
明盈闭着眼睛扯着他的袖子,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快,打晕我。”
萧景泽被气笑了,他神色莫测地看着她的头顶,给她额头上贴了张昏睡符。
明盈安详地睡了过去。
明盈神清气爽地醒来,揭开挡住视线的符纸,发现自己躺在马背上,周围古木参天,她左顾右盼,看向靠在树上的萧景泽:“我们到啦?”
萧景泽没看她,将手中金环抛了下,说话也毫不客气:“到了,下来找吧。”
明盈翻身下马,顺手摸了摸绝影的脑袋,居然还有这样的法器,萧景泽过的都是什么神仙日子。
萧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