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另一人腰佩长鞭,笑容谄媚:“仙人何必亲自动手,此等勾结贱民之人交于我们惩罚便是。”
面具人单手背后站在两人之中,一身白衣,手无寸刃,若是忽略他脸上的鬼面具,倒像个误入此地的文弱书生。
丰水仙人?
萧景泽蹲在梁上,曲起指节点了点,竟是这般巧合么?
哨岗迎上前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仙人,十三卫受到攻击昏迷不醒,怕是有贼人闯入此处!”
面具人没说话,黑袍护卫不以为意地拍了拍腰间长鞭:“慌什么,就算是天王老子闯进来也出不去!”
丰水仙人摆了摆手,视线转向哨岗:“你带我看看。”
萧景泽眯了眯眼睛,这个声音倒像是在哪听过。
四人一言不发地离开,哨岗忠心耿耿地跟在后头,萧景泽踏进门内查探,地面残留着血水,空气中萦绕着若有似无的焦味,他皱着眉头扫过案桌,此处并无其余通道,明盈呢?
——
断崖口风声猎猎,明盈踉跄着后退几步,下唇被她咬出血,她心神恍惚,视线盯着下方的人群,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伸手擦了擦嘴边的血,目光重新变得清明,攥紧斗篷从侧边的坡道滑落而下。
两个哨岗挡在中间聊天,一人兴致勃勃地看着中心的火苗:“你说这火是不是比前几日要大些?”
另一人神色厌倦地瞥了一眼:“别看了,这些修士这么伺候一团火也没见它有什么起色,还是多领些赏钱实在些。”
明盈脚步不停地从他们中间穿过,哨岗只觉得自己被人狠狠撞了一下,抬手骂到:“什么意思啊你!”
另一人被他这么一指,脾气也上来了:“你又什么意思,不想干了是吧!”
明盈没管身后突然蹦出来的的污言秽语,只是注视着眼前的身影飞奔下去。
为何“远行”的知意表姐会在这里!
沈知意将手往衣摆上抹了抹,一边装作干活的模样,一边偷偷掏出怀里藏着的饼块,背对着人群啃了啃,这群执行卫吃着大鱼大肉,又克扣他们这些苦工的粮食,真是丧心病狂。
见有人受了鞭伤,缩在角落里哀嚎,沈知意又忍不住提醒:“这些伤口不处理恐有性命之忧,你要不找执行卫……”
那人不领情,朝她翻了个白眼:“你谁啊你,在这还谈什么性命之忧,你自己不也一样可怜。”
沈知意忍声吞气:“我是医修,执行卫……”
那人不耐烦地打断她:“什么修在这里都一样,我之前还是个剑修呢!让我求那群走狗,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