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原地站了一会,默默回到自己房间,啪叽一声倒到床上,又捂着头坐起来,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决定去骚扰明燕。
她正要下床开门,窗户被“笃笃笃”敲了几下,明盈推开窗,窗外月明星稀,万籁俱静,青鸟拍着翅膀落到她怀里,她抱着青鸟坐到床边,唇角微微弯了弯。
萧景泽送来一封信和一块……石头。
或者说是几簇粘在一起的冰晶,冰晶有她两个手掌大,明盈端起它左看右看,是微微透明的银白色,中间是红色的芯,一簇一簇的有点像炸开的花,嗯……丑丑的。
她拆开信,萧景泽式说明:掰一块点火。
明盈仔细挑了挑,把她觉得最丑的一簇掰下来,拿着它左看右看,她今日好像还没有点烛。
在房间内转了一圈,她突然顿住脚步,自己不是能变出火么。
把冰晶放盘子里,召唤出天火,试探地烧一下,冰晶很快融化了,难道这就是个蜡烛?明盈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还是个不发光的蜡烛。
红色的液体往边缘移动,融化的冰晶变成一盘清澈的浅水,明盈凑过去瞧了瞧,水面映出的却不是她的脸。
萧景泽眯着眼睛看了会:“用天火点,也不担心把你自己的屋子点着了。”
明盈弯起眼睛,语调轻快:“这是什么?”
“融了你的血做的水镜,无需灵力但有时效,用一点少一点。”
“那是我想和谁见面就能和谁见面么?”
“自然不行。”
萧景泽懒洋洋地靠在
桌上,水镜只露出他的下巴:“你手上拿着的那块里面是我的血,也只能同我联系。”
明盈突然问道:“萧世子很想要同我见面么?”
若只是通信的话,她有一只青鸟了,若是想找她的方位,他那里还有千机引呢。
萧景泽轻笑出声:“明姑娘想多了,只是你身怀天火,水镜比青鸟方便些,此行又只有你一个凡人,留给你正好。”
明盈依旧笑眯眯的:“萧世子这么关心我,连解释理由都想好了。”
萧景泽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明姑娘的脸皮怕是有城墙那么厚。”
“萧世子的脸皮薄,话没说两句就脸红。”
萧景泽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何时脸红过。”
明盈也不同他争论,爽快改口:“萧世子脸皮不薄,想必也比我厚上许多,这等奇观,我也要看上一看。”
萧景泽没回她,明盈盯着水镜,这回连下巴都没有了,只能看见萧景泽的衣领子。
她手指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