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轶将两人比对一番:“其实你们长得也有点像。”
萧景泽拍了拍他的肩膀:“找个医修看看眼睛吧。”
明盈认真思考原因:“会不会是符写太多眼睛坏了。”
明燕补充道:“那更要趁早看看了。”
冯轶被他们说得也有些怀疑自己,摸着脸问道:“那我是不是也要戴个助目器?”
引玄阁曾有一弟子日夜不停画符,最后得了第一却伤了眼力,两丈以外认不清人,难不成他也有这个症状?
明盈乐不可支地晃了晃腿,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她的脸上,她忽然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说道:“我有点头晕,要午睡一会。”
明燕放下茶盏站了起来:“你这些信你自己寄,我还有任务在身,不回明氏。”
她目光扫过另外两人,觉得他们同明盈一样悠闲:“你们没领任务?”
冯轶也站起身,将椅子各自摆好:“引玄阁的任务本来就少,而萧兄大部分时间给学宫做法器就行了。”
简而言之,他们两个都不需要像千机阁弟子一样跑来跑去,场上只有明燕一人是千里迢迢跑过来和明盈斗嘴的。
明燕:“……”
明盈笑眯眯地朝她摇了摇手:“下回还请你过来玩呀。”
明燕不想理她,扭头就走,下次明盈说什么她也不会来了。冯轶掏出改良版的飞行法器,走之前十分热情地邀请道:“盛京有许多金氏产业,明姑娘到时候若是想在盛京游玩,那我……”
萧景泽懒洋洋地挥了下手:“你就不必操心了。”
待两人都告辞离开,明盈打了个哈欠,脱下鞋子盖好被子,又伸手拍了拍,奇怪地看向还坐在原处的萧景泽:“你不走吗?”
萧景泽敲了敲扳指,嘴角微勾:“这里的东西都我的,我不能待着?”
明盈歪着脑袋想说什么,只是她困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捂着额头迷迷糊糊:“好奇怪……”
萧景泽低头望向她,明盈已经想不到那么多了,将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不到两个呼吸间就睡着了。
萧景泽静静看了她一会,踩着栏杆跃上观星台,他倒是要问问国师,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有什么不能说的。
——
国师并不在观星台,萧景泽扫视一周,掷出金环正要画阵,萧清漪突然出现在他背后:“又有何事?”
萧景泽收起金环转身,挑了挑眉:“晚辈自然是来看望您老人家,国师若是晚上睡得不好,我这边还制了个香炉,祖父用了都说好。”
他语调悠悠,倒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