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慕霖像往常一样,像对每个关心他的朋友那样,习惯性地对s说,我现在已经没事啦,不要担心我。
可是s却看见了轻松语气背后,没有在微笑,显得有些忧郁的杨慕霖。
那是连杨慕霖自己都刻意忽视的自己。
他问,肯定很难过吧。
……当然。
杨慕霖垂下眸,实时电话让这一段沉默显得格外漫长,终于他开口道:“是很难过。”
“s,你真的很讨厌。”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没法骗自己了。”杨慕霖的声音带着柔软的鼻音,“我本来藏得好好的委屈,都被你挖出来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传来s沉稳而安心的声音:“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不用骗自己。”
“难过的话就告诉我,对于树洞,不必压抑自己。”s说得很认真,顿了顿又补充道,“想哭也可以哭出来。”
杨慕霖摸了摸自己的脸,非常干燥,只有睫毛有些湿,便嘟囔道:“谁哭了,我不会哭,你别想了。”
“嗯,没哭鼻音那么重,你鼻炎?”
“s,你真的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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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杨慕霖加入单珩课题组的第一次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