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才到楼下,杨慕霖的手机接到电话,他随手接起, 表情却严肃起来,低声应着“好?”“知道了”“我马上来”。
单珩站在?边上等?,直到他挂掉电话, 才开口问:“怎么了?”
杨慕霖说:“警局来的电话,孟新彦的案子?需要我们现在?去一趟。”他露出抱歉的神情:“今天不?能一起买菜做饭了。”
单珩说:“没事,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现在?把孟新彦的事情处理好?最重?要, 他很危险。”
单珩拉着杨慕霖又下了停车场, 边走边说:“我下午已经联系了律师, 把情况告诉他了,现在?我们的诉求是从严判,不?能让孟新彦轻飘飘就出来, 否则以后都得提心吊胆提防着他。”
杨慕霖赞同地点头,心有余悸道:“我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如果他真的把硫酸泼到我身?上的话,我重?伤,他也逃不?了坐牢。他就算现在?没有工作,可是好?歹也是985大学的毕业生,换个行业工作完全没问题,可是留下案底,那?才是真的寸步难行。他这一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太?冲动了。”
单珩坐上车,给他系好?安全带,便?发?动车边说:“嫉妒是很可怕的,他心态不?行,看不?到自己的问题,出了事全怪在?别人身?上。”
杨慕霖这才反应过来:“怎么是你开车?”
单珩淡定道:“不?影响,你开下导航。”
二十分钟后,两人在?拘留室见到了孟新彦。
大概是经过警方的一番询问和教育,他看着蔫蔫的,驼着背坐在?椅子?上,看见杨慕霖和单珩进来,也只是没精打采地抬了抬眼皮,什么话都没说。
“你们好?,请坐。”接待的警员说,“一会会问你们几个问题,诚实回答就行,我们了解了解情况。”
杨慕霖看着单珩,点了点头,两个人分开,被单独问了些关?于这件事的细节。
年轻警员打开记录本?,语气平和:“请描述一下今天下午在?你们实验室发?生的事情经过。”
“他谎称我表哥来找我,我们刚吃完饭回去。”杨慕霖回忆着,“就看见孟新彦坐在?我的工位上......”
杨慕霖非常客观地讲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警员问:“你和他之前有什么矛盾?”
杨慕霖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学术纠纷的事说了出来。他注意到警员在?记录本?上重?点标记了几处。
另一间询问室里?,单珩的回答则简洁得多。
“我注意到他状态不?对,才拉开的杨慕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