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打开,递过去。
杨慕霖仰头?就要往嘴里倒,单珩说?了句“慢慢喝”,他“哦”了声,改为?一口一口地喝。
两个人靠在沙发上?,杨慕霖将毯子拉过来,盖在两个人的腿上?,叹了口气,问出一个在脑海里萦绕很久的问题:“你说?,人到底应该选择自?己喜欢的路,还是选择对的路?”
杨慕霖又打开一罐酒,递给单珩,单珩顿了一下才接过,抿了口,开口道:“我?研究生第三年的时候,有个博三的师兄退学?了,他去云南开了家民宿,临走前他说?,他用了二十多年走在别人认为?对的路上?,现在想为?自?己活一次。”
“博二……得二十六七岁了吧,读了二十年的书。”杨慕霖侧过头?看?他,“你觉得他选对了吗?”
“去年我?们去大理开会,顺道一起去看?他。”单珩说?,“他晒黑了不少,比以前在实验室看?着健康了不少,当时他正在院子里教女儿写作业。他说?赚的钱不多,但在云南已经够吃够穿了。每天醒来不用担心数据够不够实验成不成功论文能不能投出去,倒是要担心今天的客人够不够、床单换没?换、马桶堵没?堵,不过他觉得这比做科研简单舒服多了,至少头?发不会掉。”
杨慕霖感叹:“他真勇敢,博士都要毕业了,居然?就这么抛弃了过往,重?新开始,这成本可真大。”
单珩说?:“反过来想,留在原来的路上?,难道就不是一种选择吗?难道就不需要付出代价吗?做重?要决定的时候,就不要考虑浸没?成本了。”
杨慕霖又喝了一大口酒,思考着单珩的话。
“我?选择科研这条路,”单珩继续说?,“这对我?来说?是‘对’的路,因为?我?真心热爱探索未知的感觉,这同样是我?的选择。”
“你说?的对。”杨慕霖想了想,“选择的对错是相对而言的,对于自?己来说?,或许我?们所选择的就是‘对’的。”
杨慕霖又问:“师兄,你……觉得我?们做的研究有意义吗?我?们每天在实验室里忙这忙那,跑出一堆数据,又把他们整理起来,就是为?了搞出一篇好?的文章,投好?的期刊,申请好?的基金,毕业了找到好?的工作……”
他叹了口气,喝了口酒,咽下有些苦涩刺激的液体,觉得有些头?晕,继续说?:“如果做这些事情,只是为?了投文章,而没?有实际的意义,总感觉自?己在荒废人生,唉,说?多了,你就当我?在发牢骚吧。”
“不是的。”单珩说?,“那些影响深远的研究,从来